太宰治好感度2
當前好感度5
“難道不正是因為這樣的死亡可遇不可求,才值得我去追尋嗎”太宰治的鳶眸漸漸沉淀下來,聲音也變得冷淡,“還是說你覺得只會延長痛苦的活著有任何意義嗎”
神宮寺奏垂眸看著他,還未開口就聽對方突然揚起微笑繼續道“差點忘了,你沒有心,怎么會懂做人的痛苦呢”
“”神宮寺奏聞言緩緩眨了下眼。
森鷗外留意到他微頓的神情,本就好奇對方的身份,現在更加想要探究了,沒有“心”么
太宰治以為自己終于將這個連人格都是編寫的程式的少年拉入了混亂之中,嘴角的弧度加深。
看吧,越是得不到什么越會裝作不在意,但在被人反復撕開傷疤后,還是會流下淋淋鮮血。
“所以你是這樣認為的嗎治。”神宮寺奏沒有因為少年的話生氣,連一絲波動都沒有,他思索著對方說出這話的底層邏輯。
太宰治笑意收斂,不知道他要說什么。
“如果說無心之人感受不到痛苦,貌似沒什么不好。”神宮寺奏說著,嘴角含著清淺笑意看向對方,“那便做一個無心之人吧,治。”
太宰治見他這話說得認真,怔愣過后又聽對方說了下去。
“但事實并非如此,我能體會到”
“你在說什么”
“治的痛苦,我能體會到。”
神宮寺奏眼睫低垂,聲音輕得仿佛能融入風中,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嘆息。
說到底他們的痛苦無非是不被人理解,宛若異類般被排除在外,身邊的一切都彰顯著人心的丑陋與可笑,只想逃離這荒誕的人世。
“”太宰治感受到他傳達出來的訊息,眨著鳶眸抿起嘴唇,隨即就感覺到自己手被微涼柔軟的手掌握住,不夠溫暖,卻令他有種被牢牢護住的安心。
再次抬眸,又猝不及防闖入那雙微微彎起的琉璃紅眸。
他正被對方注視著,那是一個自稱能理解他痛苦的無心之人
這個總是自說自話、高高在上的人,此時執起他的手仿佛降低了姿態,好像真的能理解他一樣。
“神宮寺,我果然還是想要看到你深陷痛苦的樣子。”
“好啊,這樣你就不是一個人了。”
太宰治好感度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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