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宮寺奏表情頓住,心道他還什么都沒說,對方怎么就知道他想說什么
五條悟解讀著他的細微表情,隨即松開他的臉,得意地叉著腰笑道“哼,我就是你肚子里的蛔蟲,對你不要太了解。”
“”
神宮寺奏我們已經到這種我中有你的關系了嗎
系統這話說得好像也沒什么問題
“我說的都記住了”五條悟結束剛才的插科打諢,捏了捏神宮寺奏的手。
神宮寺奏被他念叨得腦子都要生銹了,別過頭,“知道了你真是我哥”
“你叫我什么”五條悟立刻停住腳步。
“”他只是忍不住吐槽一句,怎么這么大反應
神宮寺奏糾正道“五條悟”
五條悟抬手按住他的肩膀“不,叫哥。”
五條悟好感度1
當前好感度63
“”原來沒有變嗎
話說叫聲哥而已,加什么好感度
他還想說這樣更像父子呢,還以為兄弟情已經變質,沒想到還是原汁原味。
兩個人沒有走太遠,又在傍晚前回到了宿舍,此時信介已經布置好二人的房間,正要把一堆收拾出來的部件丟掉。
五條悟看他一個人幫上忙下太辛苦了,他也不是無良的地主只會剝削勞動人民的血汗,讓神宮寺奏在上面玩魔方,自己過去搭把手。
神宮寺奏百無聊賴地捏著帶有凸點的四階魔方靠在圍欄邊,夕陽從斜后方打來,在他的側臉染上了漂亮的胭脂色,瑩潤的指尖也泛著緋紅,眉眼低垂猶如恬靜的人偶。
夏油杰打開宿舍門剛走出來,便被走廊上的人影吸引了注意,只瞥一眼便險些忘記了呼吸。
他極少能看到這么精致漂亮的人,少年穿著花紋簡潔的和服,脖子上掛著一個黑色的口哨,身形被勾勒得纖細單薄,綢緞般的銀發隨意披散,捏著魔方的指節纖細修長,整個人被夕陽的微光烘托得不似真實的存在。
大概是他的視線停留太久也太明顯,銀發少年若有所感地扭過頭,讓那張側臉就精致無暇的面容被夏油杰盡數收入眼底。
同時眼睫緩緩眨動,才讓人注意到那雙眼尾上挑的鳳眸毫無聚焦,顯得少年有幾分青澀的懵懂。
這是一個如同玉器一般瑩潤漂亮且易碎的盲眼少年
被這一眼無意掃到,夏油杰的心卻像是被重重錘擊了一下似的,心跳不受控制。
然而神宮寺奏已經關掉了系統面板,聽著對方過于明顯的心跳聲和此時的心聲,微微勾起了唇角。
“你心跳聲好大,可以安靜點嗎”
夏油杰被這碎玉般的聲音喚回意識,才反應過來自己愣了這么久,面上不由一熱,“抱歉剛才正好在鍛煉。”
神宮寺奏不置可否地彎唇,并沒有戳破他。
“你也是新生嗎我是夏油杰,就住在你隔壁房間。”
“我不是,我是”
“他是跟我一起來的。”
五條悟的聲音突然闖入,說話時已經走到夏油杰面前,墨鏡從鼻梁滑下來,瞪大眼睛盯住對方,“我是五條悟,是奏的哥哥,你有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