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樣的”梁承認真地反駁道“為什么你們總覺得亓宜然對不起我”
顧律師“難道不是嗎”
他們作為旁觀者,能看到的就只有這些。
“技術泄密不是她做的。”梁承肯定地說“我知道她對我有所求,可我也對她有所求,這很正常。在一些事情上,我心甘情愿被她利用,更何況亓家本來對她不公,讓她白白擔了私生女的名頭,她心里有怨也是正常的。”
“我不是一個傻子。”梁承說“我有自己的判斷,時至今日,我也不恨她,只是覺得傷心。”
傷心大家殊途不同歸,年少愛戀終究不能白首。
“我知道一切都結束了。”梁承說。
他就是再戀愛腦,再放不下,也不會在別人已經訂婚的情況下去打擾。
顧方池不再多說,舉杯祝賀他“那祝你從此開啟新的人生篇章。”
顧方池喝的是飲料,因為他明早要去接老婆出夜班。
姜茶現如今在輪兒科,兒科病人少,住進來的大部分是肺炎,也沒什么手術,所以早上交完班后查完房再補完病歷就可以出夜班了。
只是在接老婆之前,顧方池還要送一趟他的冤種兄弟。
梁承是第2天一大早的飛機,顧方池送他去了機場。
半路上,梁承突然嗅了嗅鼻子“什么味道怎么一股淡水魚的腥味”
顧方池正在打方向盤,說“之前魚從桶里跳出來,就掉在你坐的地方上。”
梁承驚恐地跳起來“為什么會有魚”
顧方池皺眉“味道很明顯嗎我之前送去洗過了,才拿回來。”
“很明顯啊”梁承驚道“你聞不出來嗎”
其實那味道很淡了,只是因為梁承討厭魚腥味加上坐得近,所以聞得出來。
“哦。”顧方池很是冷淡“快到機場了。”顧律師的意思是送你就不錯了,別挑了。
梁承還在追問“所以怎么會有魚你改行搞水產了”
“五一從姑蘇回來,姜姜爸爸買的野生鱖魚,讓我們帶回來。”顧方池說“你大約是不懂的。”
梁承“”
顧方池悠悠地說道“這是長輩的心意。”
梁承“”好的,知道你已經得到你老婆家長的認可了。
梁承含淚哽咽“祝你們百年好合。”
顧方池“謝謝,會的。”
梁承走時就拎了一個小行李箱,在機場戀戀不舍地回頭張望。
顧方池見此景嘆氣這哪里是真正放下的樣子
顧方池開口戳破他的幻想“別等了,你要等的人不會來。”
亓宜然是個清醒而極其理智的人,她在意識到自己和梁承不合適后就一刀兩斷地分了手。
中間雖因心軟答應復合,但最后離開時亦是決然不回頭。
既然要斷,何必來送
除了給對方增添不必要的妄想,還能有什么用。
“我知道。”
大廳的廣播在一遍又一遍地催促最后幾位乘客。
梁承突然像變了一個人,說道“我知道我已經和她走到陌路,我不后悔,也不想要新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