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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正坐的時候,時間一長,腳麻腿麻屁股麻,膝蓋又酸又疼,每次站起來都要緩半天。”
“的確。”
“上次上元節參天樓夜宴,我跪坐太久,起來的時候腿抽筋,險些從樓梯上摔下去毀了容”
“的確。”
“我在南鄉賭坊見到這胡凳的時候,簡直驚為天人咱們若是能將胡凳改良一下,再配上同樣高度桌案,那豈不是再也不用坐到腳抽筋了”
林隨安重重點頭。
花一棠身體前湊,握緊毛筆,“說說,你有什么想法”
林隨安將腦海里的凳子、椅子的造型回憶了個遍,鄭重提出來自未來先知的建議,“首先,坐下的位置寬大些,最好坐下后邊緣位置正好在腿彎處,腿的高度要和大多數人的小腿長度差不多”
“后背要更高,到脖頸下方,兩側要有扶手,嗯,就是放手的地方,座位上可以放厚厚的軟墊,后腰處要有靠腰墊,如果能有個腳踏就更好了”
“桌案只要延長桌腿就行了,坐下的時候,雙臂能平行放在桌面的高度就正好”
花一棠半斂著眼睫,將林隨安口中各種奇思妙想一一繪制在紙上,一張、兩張五張、六張十張,十五張嘴角含著的笑意越來越深,待全部畫完,看著林隨安閃閃發亮的眼睛,強忍著沒笑出聲。
她一定不知道,她現在的表情是什么樣。
“甚好,明日就讓木夏試著做幾個樣品。我先回房歇息了。”花一棠干凈利落卷起軸書,邁步出門,“啪”一聲合上了門板。
來的時候風風火火,走的時候干凈利落,還真是花家四郎的風格。
林隨安看著漆黑的門板半晌,又看了看花一棠剛坐過的位置,手掌壓住胸口,靜靜感受著,笑了。
她的心悸和胸悶不藥而愈了
果然是因為千凈沒喝酒的原因。
廂房外,花一棠單手握著卷軸,背靠著外墻,嘴角的笑意漸漸變成了落寞。
夜雨聲好似一面濕漉漉的布巾,將他緊緊裹在了里面,軸書綁帶靜靜地垂著,尾端落在了雨里,風吹不動。
果然,只要被她發現他過了那條線,她就會偷偷地躲起來
小劇場
木夏掀開窗縫,觀察半晌,收回目光,無奈搖頭。
他家四郎平日里挺聰明的啊,林娘子平日里看著也挺精明的啊,怎么搞成這樣
一個明明不傻,偏要裝傻。
另一個,哎呦天哪,搞不好是真傻。
木十四歲的身體操著四十歲的心花家四郎貼身侍從未來花氏大總管夏,捏緊了小拳頭
木夏,你任重而道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