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隨安“誒”
原來千凈還需要養護的嗎
盧侍郎看著林隨安的眼神有些不善了,“莫非林娘子從未養護過千凈”
林隨安尷尬撓了撓腦門,“偶爾用豬油擦擦算嗎”
盧侍郎差點沒吐血,指著林隨安“你你你”了半天,提聲高呼,“來人,取一壇滿碧送進來”
滿碧是東都名酒,林隨安記得去揚都的路上,商隊里的老劉念叨了一路,稱此酒乃為唐國第一酒,酒色清澈如琥珀,可盧侍郎的這壇滿碧卻是瑩綠色,盛在酒盞里,仿佛一塊融成液體的翡翠。更過分的是,酒壇居然還是微縮款,容量大約只有方刻裝內臟瓷壇的三分之一。
“這是十年的滿碧”張少卿大奇,“想不到盧侍郎竟能尋得此酒,這”吞了口口水,“要多少錢啊”
“五金一壇,且每年只賣十壇。”盧侍郎不以為意擺了擺手,提起酒盞貼近千凈,緩緩將酒倒了下去。
張少卿愕然“盧侍郎你這是作甚親娘誒”
瑩綠色的液體明明落在了千凈的刀刃上,卻一滴都沒流出來,酒好似有了生命一般,變作無數條細細的、璀然如熒光的溪流,沿著刀身緩緩流淌,漸漸地,被吸了進去,刀刃泛起一層詭異的綠光,發出低低的嗡鳴,好似歌唱一般。
眾人
好家伙林隨安心中驚呼這刀居然是個酒鬼
“養護此刀,定要以十年以上的滿碧,最好七日養護一次。”盧侍郎露出滿意的神情,蓋上酒壇,“此刀來自天外星芒,煞氣極重,若未能及時養護,刀中煞氣便會反噬刀主,令其心智癲狂。林娘子一定要謹記于心。”
凌芝顏吸涼氣,花一棠挑高了眉毛,林隨安的臉垮了。
感情千凈一直瘋狂散發煞氣是因為沒喝上酒鬧脾氣
而且只喝一壇五金的滿碧,還要七天要喝一次,這、這這這這維護費用也太高了吧
林隨安顫顫悠悠伸出手,“盧侍郎,你若是喜歡此刀,不若我賣給”
花一棠“啪”抓住了林隨安的手腕,笑得明媚如春花,“不過是區區十年的滿碧,花某供的起。”
林隨安瞪眼我供不起
“哈哈哈哈,那盧某就放心了。”盧侍郎笑道,“若說這唐國還有誰能養得起千凈,自然非花氏莫屬啊”
林隨安“且慢”
花一棠“敢問盧侍郎,千凈一次要喝多少酒”
盧侍郎“三盞足矣。差不多七七四十九日一壇,不多不多。”
花一棠大喜“很是劃算,甚好甚好。”
林隨安兩眼一翻,差點暈倒四十九天五金一金六貫錢,也就是一天六百錢千凈一天的酒錢是她在揚都近三個月的房租
凌芝顏扳著手指算了算,臉綠了。
張少卿撞了他一下,悄聲道,“六郎啊,你之前說的那件事,要不,再斟酌斟酌”
凌芝顏皺眉瞅了眼桌上的千凈,又看了眼林隨安,萬分沉重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