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張言雖然身體已經扭曲到了詭異的程度,追逐的速度卻極快,一瘸一拐地緊跟在他們身后,像一個喪尸,鍥而不舍地追逐活人。
在他們四周,專柜上整齊擺放著精致的貨品,柜姐笑吟吟地站在其中,仿佛沒有看到任何異樣,吊頂上暖黃的燈火安靜照耀,好像顧客們遇到的危險并不存在。
在繞著整個一樓跑了一大圈之后,大家陸續意識到這玩意兒甩不開,大概也不會憑空消失,楊歌睇了眼肖冷,說出的話像是一句漫無目的的吐槽“看來甩不掉,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
“是啊怎么辦”王路崩潰。
原本跑在最前的肖冷突然轉身,大家毫無防備,只能下意識地躲閃讓路,然后就見肖冷大步穿過眾人,迎著異化的張言走了過去。
“”所有人目瞪口呆,連張言都愣了一下,眼中不正常的精光顯而易見就的一頓。
就在他愣神的一瞬間,肖冷伸手,一把掐住張言的脖子,張言瞳孔驟縮,扭曲的雙臂朝肖冷反掐過來,喉嚨里發出沙啞的嘶吼“哈哈”
那種聲音像是從胸腔里逼出來的,細而刺耳,就像指甲刮黑板的聲響。
他一邊嘶叫一邊張牙舞爪地朝著肖冷撲咬,肖冷一邊扼住他,一邊閉上眼睛。
“”原本在奮力逃命的眾人下意識地停住腳,屏住呼吸,不能理解他怎么敢在這時候閉眼。
三秒后,氣勢洶洶的張言突然倒抽冷氣,翻著白眼向后栽倒,肖冷就勢松手,張言“嗵”地一聲落在地上,身體弓起來,越瞪越大的眼睛凸了出來,布滿血絲,大張著嘴巴奮力地吸氣,就好像肖冷的手依舊卡在他喉嚨上,掐得他無法呼吸。
肖冷漠然立在他面前半步的地方,冷眼旁觀。他掙扎了足有十幾秒,然后在某一剎間突然不動了,眼睛仍舊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身子一軟,斷了氣。
肖冷神情松動,撣了撣手,轉過身,氣定神閑地走向隊友們。
“草”黃風帆看得兩眼發直,又崇拜又困惑,“大佬,你有這本事我們為什么還要跑直接搞死他多省力氣啊”
胡苗苗打量著肖冷,眨了眨眼“我聽說有的人會有道具,被稱為好運者,張先生就是好運者吧”
肖冷“嗯”了一聲,態度模棱兩可。
道具殺戮藝術家啟用該道具,在規則之境中可以自己想象的方式擊殺任何生物,無論想象的方式多么離奇都可以成功。并且在使用道具期間,您將免疫目標襲擊帶來的傷害。每場規則之境僅可使用1次。
每場規則之境只能使用一次的道具在一開始就被用掉,肖冷的心情不太好。
他的目光冷冷地掃過楊歌那一組的成員,發問的語氣里帶著明顯的質問味道“剛才,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