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遠這兩天一整個情緒失控。昨天監察科過來,他帶節奏帶得飛起,認定你是為了搶奪怪談道具故意弄死的韓遲,我看監察科那幾個人的意思都有點信了。”
肖冷眉心跳了跳“那怎么放我出來了”
“剛剛出事了。”楊歌嘆了口氣。
幾句交談間,兩個人已經走出了院門,一輛黑色的公務車停在外面,楊歌習慣性地坐去后座,肖冷拉開門上了副駕,車子旋即發動。
“十五分鐘前,西善大樂城購物中心。”楊歌邊說邊向前遞了一個檔案袋。肖冷接過,修長的食指挑開封口處纏繞的系繩,拿出里面的資料,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身份證復印件。
鄒晨,男,漢族
楊歌同時說道“鄒晨,男,37歲,六天前曾和妻子一起被吸入規則怪談。后來兩個人都幸存,妻子沒事,但他從離開怪談起,狀態很奇怪。每天不吃不喝不睡不理人,就像像美劇里的喪尸,只不過沒有攻擊意圖。”
“他妻子害怕,帶他就過醫,也報過警,轄區派出所向咱們報備的。我按規定讓他們注意盯著,之前都沒什么事,直到剛才。”
楊歌視線沉了沉。車窗外正好掠過一片樹蔭,短暫遮擋了路燈的光輝,令她的臉色看上去更加沉郁“他突然出門打車,直奔西善大樂城購物中心。進入一樓后什么也不干,就在那里站著。”
楊歌說到這里頓住了聲,似乎是想確定肖冷在沒在聽,又或者是想等一點回應。肖冷適時地出聲“然后呢”
楊歌“站了大約三分鐘后,他自爆了。”
肖冷落在資料上的目光凝固,抬了抬,看向后視鏡“自爆了”
“對”后視鏡中,楊歌點頭,“現在整個購物中心已經封鎖了,看起來暫時沒引起什么連鎖反應。但這事太奇怪了,好好的一個人,為什么要突然跑到購物中心去自爆是出于什么目的想達成什么結果所以”
楊歌神色凝重地靜默了一下“所以部里認為,你之前那些受污染者如果離開怪談會對現實世界造成影響可能是對的。鄒晨的妻子回憶起來,也說鄒晨在規則之境里就有過一些奇怪的舉動,很像咱們先前見過的受污染者。”
肖冷沉吟不語。
他們的辦公區域離西善大街很近,幾分鐘后,司機將車停靠在路邊,肖冷被拉回神,邊下車邊抬眼觀察。
大樂城購物中心的顧客都早已被疏散,樓內雖然依舊燈火輝煌,但卸去喧囂,燈火反倒營造出一種別樣的冷清。
在購物中心四周,連主樓帶廣場都已經拉起了警戒線,幾輛警車停在警戒線外,還有消防車和救護車在待命。
肖冷剛要走向正門,楊歌擋了他一下“那個”
肖冷看了她一眼。
楊歌有點心虛地望著他“丁部長讓我提醒你一句,今天四隊還有韓遠本人都在,讓你”她頓了頓,聲音變得更虛了,“讓你管住那張嘴,別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