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雷爆炸產生的沖擊波將狹窄通道一切全都破壞的一塌糊涂,就連樓梯都受到了損壞,里面的鋼筋都被炸了出來,裂紋就更多了,好在還能使用,即便是樓梯被炸毀了,那也難不住他們,憑借銀衣機甲的動力推進功能,只要沒有坍塌,直接跳上去易如反掌。
樓梯是一層一層類似筒子樓那種,上了一層就是一個緩臺,每一層緩臺都有一個昏黃的燈泡,算是唯一的照明設施,轉個彎,邊上就又是向上的一層樓梯,接連爬上了能有四五層左右,眼前的一幕嚇了所有人一跳。
只見這一層與剛剛的緩臺不同,這里是一個能有一個足球場一樣的巨大空間,而先前消失的那些人,此刻就在這一層分出兩群站著,每一個都保持著一米左右的距離,不同的是,現在的這一群人,全都穿上了曙光守護者的裝備,只不過,這些人身上的裝備并不齊全,有的僅有頭盔,有的穿著機甲卻沒有手部與腳上的裝備,一眼看去,就像是一群丟盔卸甲的雜牌軍一般。
在這群雜牌軍的中間,一個穿著紅禮服的妖嬈女人正準備關閉她身后的一道精鋼打造的鐵門。
聽聞身后樓梯口傳來的腳步聲,晚禮服女人回頭看去,見是馬濤諸人先是一愣,接著一臉驚愕的道“你們居然殺了弗朗這怎么可能”
“不可能么那種垃圾怪物,我一只小指頭就碾壓了”小金子不削的沖著米斯特伸出了一根小手指。
雖然小金子的話有些夸大其詞,但是這種時候已經沒有人想去糾正他的話了,每一個人面對那個屹立在眾多人類精英傀儡中的妖嬈女人,更多的,是慎重。
“也罷,那個玩具也玩了夠久的了,玩壞了,就壞了吧”
聽聞弗朗被干掉,轉瞬即逝的驚詫過后,米斯特的臉上又一次恢復了她那對一切都不在乎的嬌笑模樣,弗朗的死,對于她來說,就好似是被她隨手丟掉的一個破娃娃一樣的隨意。
“提線木偶,你今天恐怕要留在這里了”馬濤看了一眼位于雙方中間的那處向上的樓梯,目光凝聚如電,確認只有這一個向上的出口以及他們身后的樓梯,接著將頭轉向米斯特冷冷說道。
“這句話我已經記不得有多少人跟我說過了,你看”笑盈盈的望著馬濤,米斯特揮手示意了一下自己前方這屬于她的一群傀儡手下,笑瞇瞇的接著道“他們現在都在這里”
“你個人類的叛徒”小金子怒罵道。
“叛徒”提線木偶愣了愣,接著轉向含怒注視著自己的小金子笑道“你看看這些人,在我的手底下,沒有爾虞我詐,沒有勾心斗角,是我讓他們團結起來的,人類,什么時候這么團結過啊我這是在拯救人類,你看看,他們都是那么的臣服于我,對于我的話唯命是從,我掌握著他們的生死,我,就是他們的神,是神,你們懂么”
說著話,米斯特一臉茫然的看著眼前這些誓要將自己大卸八塊的人,那鮮紅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不削與驕傲之極的語氣。
“這家伙瘋了”
蘇瀾鈺注視著這個已經完全沉淪其中,根本不可理喻的女人搖了搖頭。
“神醒醒吧你,就憑你,還想成為神你將人類變成你個人的玩偶,這就是你口中的拯救”馬濤道。
“跟她廢什么話,今天必須解決掉她”高涵已經握緊了手中隕鐵寶刀,隨時準備第一個出手。
“你居然沒有被控制你怎么”
這時,米斯特才注意到意識清醒的高涵,詫異的同時,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凝重之色,似乎怎么也搞不通,自己那百試不爽的納米蟲怎么會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