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以”
馬濤趕緊推卻。
雖然烏利爺爺說這不是什么十分貴重的東西,但是馬濤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這點道理還是懂的,即便是很富有的家庭想要喝上一口雞湯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這雞湯的價值可不像烏利爺爺說的那么一文不值,更何況,二姐手中的容器并不大,里面的雞湯頂多也就只有一碗,這一定是烏利爺爺從自己的口糧中省下來的一些,馬濤更不能要了。
“你就收下吧,沒聽說過長者賜,不可辭,的道理么”
烏利爺爺直接阻止了馬濤的動作。
因為怕自己的力量誤傷了這個老頭,馬濤沒敢用力,見此,也就只能收下了。
常言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這話說的并不只是表示老人有著比年輕人多的多的閱歷,更是說家里有一個老人就會使家便的更加的溫暖,因為老人總是會想著如何才能更好的幫著解決一些問題,當然了,有時候也會畫蛇添足幫倒忙,但是他們的出發點永遠是好的。
馬濤跟二姐一同將烏利爺爺送回到帳篷里以后獨自返回了自己的戰車,至于那份雞湯,馬濤沒有喝,偷偷的放在了烏利爺爺家的大廚房,雞湯的油性大,一般不容易腐壞,相信第二天早上二姐一進廚房肯定就能看見的。
回來的這一段路,馬濤又跟二姐詢問了一些有關于創世聯盟和這個東南商隊怎么會在這里的事,二姐也沒瞞著他,告訴他,因為烏利爺爺是老商人的事是人盡皆知的,在漢城這一片,沒有人不給烏利爺爺幾分面子,這些人就是為了想讓烏利爺爺幫著他們開辟一些荊棘,商人的路,永遠是相互的,如果商人和商人不相互鏈接,靠自己單方面的經營,能力畢竟有限,烏利爺爺雖然已經退出商人這一行很多年了,但是其威信還在,商人的信譽還在,經商之人對于信譽看的十分的重要,你這個商人可以沒有品,也可以很粗魯,更可以奸詐無比,但是你絕對不能沒有信用,一旦你沒有了信用,那等待你的只有滅亡。
第二天,當馬濤睜開眼睛的時候剛剛好是清晨,外面的那伙東南商隊的人已經都走了,這些人走的更早,黎明時分就開始趕路去了,至于他們去哪,馬濤也沒有管,因為這和他沒有什么關系,他需要的是盡快解決小金子的問題。
漢城,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城市,每一次回到這里都有一種跟回到那多一樣的安全感,可能跟小金子的父親是這里的指揮官有一定的關系吧,這讓他們在漢城一直以來都沒有受過拘束,不過這一次馬濤回到漢城并沒有打算讓任何人知道,因為他很清楚,一旦讓這里的任何一個守備軍發現自己回到了漢城那肯定第一時間通知金榜,而金榜知道了,小金子也一定會知曉,那自己想要找出困擾小金子的原因可就難了。
簡單的吃了一些東西,又補充了一點水,馬濤沒有去打擾烏利爺爺和二姐一個人穿戴好全部的裝備,背上自己背包,找了一塊布,遮擋住自己的臉龐,又將頭發往下壓了壓,只露出一雙眼睛便啟程了。
在干掉了兩只不長眼的生物炮之后,馬濤便看到了漢城那寬敞的城門,因為他來的還太早,城門還并未開啟,等待在城門口的商人,勇士,獵人,車輛排成了一條能有將近50多米的長隊馬濤也指得排到最后面,等待著跟隨大部隊進城。
像他一樣等待著的人不少,但大多數都是三三兩兩的組合,像他一樣一個人的是比較少見的,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馬濤身上所穿戴的裝備和手上所拿著的中子炮無一不是這些人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對于他們來說動力機甲這四個字聽都沒聽過,馬濤這一身奇裝異服般的穿著顯得十分的鶴立雞群。
如此吸引目光的情況是馬濤已經想到過的,但是他也沒有辦法,周圍的人大多都穿著皮甲,皮衣,甚至還有穿著布衣的,只有極少數穿著鐵衣,這也是鳳毛麟角那么三兩個人,總不能為了合群換掉這一身動力機甲去買那些皮衣皮甲換上吧,畢竟防御力差的那可是天差地別的區別,考慮再三馬濤決定就穿著這身裝備進城了。
早晨的太陽剛剛升起的時候,天空剛剛泛起魚肚白,等待了快半個小時的馬濤終于看見城門緩緩開啟了,人群傳來了一陣吵雜,很多原本在原地坐著休息的人也全都重新站了起來,等待著進城。
這個時候馬濤的身后也排起了很長的隊伍,粗略估計少說也有個百八十人的,但是,這跟之前,也就是大瘟疫前的漢城還是沒法比的,那時候進出漢城的人和車隊能排出兩公里的,哪像現在區區只有一二百米。
排在馬濤前面的是兩臺經過改裝的民用車,沒有主炮,只有09機關槍副炮,駕駛這兩臺改裝車的是幾個年輕的小伙子,馬濤看著和自己的年齡相差無幾,聽著他們吹噓著這幾天都干掉了什么什么怪物不禁有些好笑主要是看著他們讓馬濤想起了曾經的自己。
“兄弟你手上拿的是什么武器好特別”
忽然間,在馬濤的身后傳來了一個人詢問的聲音,是個男聲。馬濤下意識的轉身,看了一眼排隊在他身后的三個穿著雇傭兵服飾手中和后背背著突擊步槍的人,說話的是一個帶著棒球帽留著絡腮胡須四方臉的男人,最顯眼的是背在這男人肩膀上的巴雷特重型狙擊步槍以及纏繞在他腰間的子彈帶,黑紅色的馬格南特種子彈散發著冰冷的寒光。
“你是說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