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所有的夢都已經破裂,根本在無愈合的可能,這樣的情節是他從來沒想到的,小金子很清楚,再無挽回的可能了。
愛情是神秘的,也是最容易破裂的,從天堂跌落到地獄只需要一瞬間。
在小金子的周圍走過很多人,看著這個頹廢的大男孩,有人投來疑惑的目光,有人投來鄙夷的眼神,更多的是好奇。
普通的百姓認識小金子的畢竟是少數,廣場上立著的雕塑是馬濤有不是他金寶,所以小金子并沒有引起多少人的關注,這年頭想哭的人多了,一個哭泣的大男孩并不算什么稀奇的。
一臉呆滯的小金子就倚靠在井邊上望著面前的地面發著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腦海中一片空白,就想在這里一動不動的坐著,這樣,就好。
周圍的人猶如走馬燈一樣的走過,離開,有人在他身邊打水,有人在他身邊走過,他都漠不關心。
風,開始刮了起來,卷起了地面上的落葉與塵土在廣場上打著轉形成了一個個的旋風。
云,緩緩聚集在一起,越聚越多,黑壓壓的,云層交集的地方時不時的劃過一道明亮的閃電,刺破云從,撕裂天地,不久,轟隆隆的雷聲便至。
雨,開始悉悉索索的滴落了下來,先是一兩滴,伴著風雨雷電,一滴滴的落下,沒多久,瓢潑大雨傾盆而下,天地間被這猶如漏了個窟窿一樣的雨水不斷的沖刷著這個城鎮,也洗刷著小金子死灰一般的心。
廣場上已經沒有別人了,唯一的身影依舊倚靠在那口井旁邊,他似乎對這冰冷的雨水沒有一絲的感覺一樣,任憑這冷的能讓人牙齒打顫的雨水澆在自己的身上,早已經渾身濕透的他依舊目光直直的看著自己前方的那一片什么都沒有的地面發著呆。
有幾個周圍走過的巡邏守備軍主意到了這個落魄的身影,幾個人是來這邊找地方避雨的,猛然間看到已經下冒煙了的廣場上居然還有個人坐在那里把他們也嚇了一跳,抱著盡職盡責的心里,有人頂著傾盆大雨靠近了過去,赫然發現,這個坐在泥潭之中不斷被雨水沖刷著人竟然是他們漢城最高指揮官委員金榜的公子,這一發現把他們也嚇了一跳,幾個人急急忙忙開始去找東西給金公子擋雨,又有人匆匆的趕往金家前去通知這個消息。
很快的,兩三臺民用車風馳電掣一般開到了這里,車門打開,好幾個人撐著遮雨物品下了車,金寶媽在一幫人的擁護下趕忙跑到了自己的寶貝兒子跟前,看著已經濕透了的小金子,當母親的心疼壞了,上去抱住自己的兒子使勁的搖晃了晃。
“兒子,你這是怎么了上午還好好的呢,出什么事了啊”
小金子娘急得一邊哭一邊讓身旁的司機和守備軍護衛什么的趕快七手八腳的把他已經有些快凍僵硬了的身子抬到了車上。
回到家,金夫人趕緊命人準備姜湯熱水等一切驅寒的設施準備給兒子驅寒,不一會,熱水什么都就都放好了,家中的仆人忙三火四的開始給金少爺更衣沐浴,忙活的不行。
聽到兒子的消息,金榜也趕了回來,到家的時候,小金子已經在浴室里泡上熱水澡了,由好幾個仆人侍候著,只不過他依舊顯得有些呆傻的樣子,只會看著前面的一片區域發呆,也不說話,也不知吱聲,還知道吃喝,只不過給什么吃什么,喂什么喝什么,也不管是誰給的,給的是什么。
“怎么回事”
急匆匆趕回家的金榜明顯憔悴了許多,整個人看上去也瘦了好多,但是身上的威嚴依舊氣場十足,眼神更是凌厲無比,比之先前強了不是一星半點。
權利與責任是并列的,已經在漢城擁有絕對話語權的金榜付出的肯定要比普通人多幾倍的時間來打理這樣大的一座城鎮。
“不知道,找到的時候就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