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濤覺得這個老頭已經鉆進牛角尖里去了,他有必要提醒他認清他所面對的現實。
“我能讓他們移動,我在給他們生前的記憶和鮮活的身體,對鮮活的身體”
聽完馬濤的話,明奇老頭像是想起來什么忽然扭過頭來直勾勾的盯著馬濤,把馬濤整個人看的心中不由的一陣發毛,心思著這老家伙別把自己當成他的研究工具給解刨嘍。
“你有辦法恢復他們生前的記憶么”
似乎抱著很大的希望,明奇老頭望著馬濤道。
“即便能恢復他們的記憶,可是不會腐爛的身體又怎么辦”
馬濤也只醉了,他真的很想說你這老頭才是博士的好不好,別什么都來問我。
想要恢復死者生前的記憶,這聽起來似乎是不可能的,因為人一旦死亡,他的大腦也會終止,形成腦死亡,這記憶最后會怎么樣,那誰也不知道。
在說新鮮不腐爛的尸體,這更加的不可能。
通常來說,將人死亡過程分為三期。
第一期,瀕死期,又稱掙扎期,指人在臨死前掙扎的最后階段,一般大多有面容苦悶,時有鼾聲,血壓升高,意識模糊或消失,身體的各種反射減弱、遲鈍或消失,血壓降低,脈博和呼吸變弱或出現周期性呼吸,該期持繼時間長短不一,可由數秒鐘持續到數小時或更長。
第二期,臨床死亡期,這個是生物學死亡前的一個短暫階段,表現為呼吸與心跳停止,身體的各種反射完全消失,從外表看來人體的生命活動已經停止,但組織內微弱的代謝過程仍在進行,生命有復蘇的可能,此期通常為56分鐘。
最后就要說到第三期,生物學死亡期,身體各組織細胞的生命活動停止而陷于不能恢復的狀態要經過一個過程,首先是大腦皮質,接著整個中樞神經系統發生不能回復變化,身體各個器官組織功能解體,心跳、呼吸停止,人工方法復蘇不能成功,腦缺氧56分鐘以上,腦細胞壞死,中樞神統系統功能永久停止。
當一個人徹底死亡之后他的身體還會出現短暫的僵硬,一般在24-48小時就會解除。
這個時候的身體也是最好的,但是哪里有那么多那么趕巧的事,此刻明奇博士所使用的幾乎全都是那些腐爛的尸體來完成的,因此,才會弄出這么一個猶如喪尸一樣的怪物。
其實說剛剛那個怪物人為喪尸還是很合適的。
喪尸又叫“活死人”它們是由于人類受到某些變異影響而可以重新直立行走的尸體,如科學藥物、生化因素、病毒感染等;行動之間有快有慢,行為瘋狂怪異且喪失理智,會吞食活人或其他動物的血肉,且會接連不斷的傳染,一旦異變就無法恢復,數量很多,成群結隊地傷害人畜,除了同類。
正常來說,喪尸平均的"生命周期"在它徹底解體之前能夠活動的時間長短估計有3至5年之久。聽起來匪夷所思一具人類的尸體居然能逃避自然的分解作用這是由于基本的生物原理所導致的,一旦人類死去,他的立即會遭到成千上萬的微生物的襲擊。這些生物體在外部環境中數目眾多,但在體內則數量稀少。人活著的時候,免疫系統在微生物和它們的目標之間建立起了一道屏障。人死后,這一屏障就消失了。微生物們在進食的同時開始指數性的繁殖,并因此在細胞層面上使尸體解體。任何尸體的顏色和味道便是這種微生物生理進程的體現。在你點了一道"陳"牛排時,你點的其實是一片已經開始的牛肉,它曾經堅硬的肉質在微生物破壞肌肉纖維的作用下變得柔軟。在短時間內,那塊牛排就如同一具人類尸體一般,將會分解得了無痕跡,只留下過于堅固或對微生物來說缺乏養分的結構,例如骨骼,牙齒,指甲及毛發,這是普通生物的生命循環,自然將營養成分回收回食物鏈中的手段。要停止這一過程從而保存尸體組織,就必須將其置于不適宜細菌生存的環境中,例如放在極高或極低的溫度的環境里浸泡在有毒化學物質中,在這個情況下,使其處于飽和態。
幾乎所有和普通人類尸體的分解有關的微生物,都會本能的避開被病毒感染的細胞,從而有效地使喪尸防腐。如不是這種情況的話,與活死人作戰就只需要簡單的不管它們,直到幾個星期甚至幾天后,它們坍塌在地上只剩白骨和腐肉即可,進一步的研究正在尋找造成這一狀況的確切原因,無疑,至少有那么一些微生物能夠忽視導致的排斥效應,否則的話,不死者將能被完美地防腐下去直到永久,諸如溫度和濕度之類的環境因素,也在這一過程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在河流河口徘徊的喪尸,就沒有待在寒冷,干燥的戈壁沙漠里的那些同類維持得那么久,極端情況下例如設想將其深度冰凍或是浸泡在防腐劑里,能夠令一具不死者標本永久保存下去。這類手段即使不能讓喪尸持續活動一個世紀,十年之久倒是可行的。
依著馬濤對于自己印象的喪尸來說,眼前的明奇博士所做的研究生命復蘇工程恐怕已經遠遠偏離了他的研究領域,但是明奇老頭自己還沉迷其中,無法自拔,可在任由其發展下去,他所研究出來的恐怕就不是大家所期盼的生命復蘇而是喚醒一批亡靈大軍,一批恐怖的生物。
這是個矛盾的事,否認自己先前的一切成果從新回到,這個決定是需要莫大的勇氣的,不是一般人能下定決心的,可是馬濤必須要提醒他。
“你有沒有想過,你所研究的方向是錯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