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濤還真有一些渴了,接過來以后就咕嘟咕嘟兩口喝了個干凈,接著把空了的杯子還給了姐姐。
“父親又去修理鋪了么”
好半天沒有看到老爹的身影,馬濤估摸著他肯定又跑去修配廠了。
說起父親的修配廠,一年到頭也沒幾個生意能上門,現在還好一些,有錢三泰的商隊來回走動,經常有些卡車貨車什么的會到修理鋪來弄弄,在以前,除了給一些農用機換換機油就沒什么別的事了。
“這么多年父親已經習慣了修配廠的生活,也算是個營生”
姐姐說道。
“是啊,沒有那個修配廠真不知道父親能干點什么”
馬濤也是一陣感嘆道。
人這種動物就怕閑著,一閑著,時間久了,這個人就容易廢了,為什么說人類是靈長類動物,那就是需要經常靈活的活動才能更好的成長,經常動腦的人,智商肯定超群,經常運動的人身體肯定特別棒,不學習的人肯定沒有學習好的懂得的多,不運動的人肯定跑不過運動員,無論是頭腦還是身體,只要你經常運用肯定就是你的優勢所在,如果不讓老爹弄他那個修配廠,那老爹每天就真的無所事事了,無聊的人時間久了,感情,健康,身心都會出現問題的。
“你不去樓上看看么”
姐姐見這么半天沒人來覺得應該不會再有人來了便對馬濤說道。
“也好,我去看看她,一會就下來”
馬濤點了點頭,接著站起身,懷著有些沉重的腳步,一步一步的邁向樓上。
打開二樓自己房間的門,屋里拉著窗簾,光線有些黑暗,唯有中間的冷凍密封艙忽明忽暗的散發出幽幽淡藍色的熒光,躺在里面的佳人依舊如故,猶如睡去了一般沉醉,她還是那般的美,那邊的惹人憐愛。
冰冷的密封艙玻璃門上,一雙已經都磨出繭子了的手掌緩緩撫摸在透明的玻璃防護罩上,一滴淚珠滴落在了極致透明的玻璃罩上,似要與這玻璃罩融為一體一般。
“我來看你了你還好么”
寂靜的房間里,男人的聲音輕柔而有令人傷痛,撫摸著冷凍密封艙的玻璃罩,男人述說著他的相思,述說著他的愛,述說著他離開的這段時間所經歷的一切都一切,似乎是在和一個許久不見的老朋友敘舊一般,可整個昏暗的房間里只有他一個人的聲音,外人能聽到的只有那說不盡的惋惜之感。
門外
“要我進去告訴他么”
看著把手放在門上卻始終也沒有推開門的蘇瀾鈺,站在樓下的r姐微笑著看著她詢問道。
“不必了,我明天再來吧”
蘇瀾鈺回過身,看了看站在樓下望著自己的r姐微微嘆了一口氣,說完,緩緩抬腿,輕聲道邁步下了樓。
“其實你可以一起進去的”
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r姐看著她的眼睛忽然說道。
蘇瀾鈺頓了頓腳步,并沒有說什么,接著抬腿繼續走了過去。
r姐瞅了瞅二樓那緊閉的房門又回頭望了望蘇瀾鈺離開的方向,接著轉身向著蘇瀾鈺的方向快步走去。
第二日
吃早飯的時候小金子提到了他想要回漢城的事,這是正事,馬濤自然不會攔他,更主張他盡快回去,但是這小子卻想著和他們在村里先好好喝一頓以后再返回漢城,這個要求馬濤也就同意了,正好大家也需要好好喝一頓放松放松。
這里是那多村,是馬濤的家,在這里肯定不會有任何危險的,所以高涵和蘇瀾鈺這兩個女人根本就沒想過遮擋她們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