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
布衣隨從誠惶誠恐的跪在地上連連擺手搖頭,趕緊又解釋道“老板我只是覺得她畢竟是你花錢買來的你要是不喜歡你就把她交給我,我我這么些年一只沒求過什么,我”
說道后面,布衣隨從語氣一滯,卡殼了。
“交給你你算個什么狗東西滾開”
中分頭見這個同樣是個奴隸下人的家伙居然還想討要什么賞賜,直接一腳就將這個膽敢阻攔自己的垃圾給踢到了一旁,接著舉起手中的鬼頭刀對準已經出氣多進氣少的瑤琴的頭顱就砍了下去,已經認命到無力反抗更反抗不了的瑤琴眼睜睜看著那鋒利的刀刃距離自己的雙眼越來越近,一個花季少女就這么要香消玉損。
砰
一聲極其清脆的槍響在這間密室里傳了開來。
當啷
又是一聲沉重金屬物體掉落在地上的聲音響起。
“你”
中分頭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胸口前的那個碗口大還在不斷的留著鮮血的窟窿,然后又回頭望了一眼身后舉著手槍雙手還在顫抖跟了自己好些年的那名布衣隨從,眼中有疑惑,有不解,有悔恨,有憤怒,但是很快,這些代表著所有情緒的眼神都隨著那雙漸漸失去色彩變的發灰發白的眼珠消失不見,他想要說話,想要罵人,更想找人來救自己,可惜,這里是密室,是他自己建造的地方,再大的槍聲都不會被外面的人聽到,他的死亡已經是注定的了。
“沒錯我是狗東西,但是別忘了,狗也是會咬人的我跟了你這么些年為你當狗早就受夠了你了我現在這么一點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能滿足,那就怨不得別人了,要怨就怨你太自私,你早就會有今天”
似乎是在給自己殺掉老板這一行為壯膽子一樣,這名布衣隨從哆哆嗦嗦的手與顫抖的嘴一刻不停的叨叨個沒完,一個勁的自言自語。
“之前你要是就為了發泄一下弄一些皮肉傷也就算了,我也不會殺你,但是你想要殺了她那就是你的不對了,我都說了給我,你給我不就不會死了,是不是”
猶如著了魔一樣,布衣隨從緩緩靠近了自己的老板中分頭,看著他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莫名的心中生起了一股仇恨,也許是這么些年忍氣吞聲的內心忽然間得到了釋放,布衣隨從舉著手槍的那只手對準地上已經死透了的中分頭尸體又連開了三槍,砰砰的槍聲在這間隔音效果良好的密室里格外的刺激耳膜的神經。
手槍的子彈打完了,他似乎還覺得不解氣,又跑到一旁挑了一柄鐵錘對著那具尸體這頓猛砸,沒多久,尸體就被他給砸的面目全非,保證就算是諾亞親臨都救不活這一灘爛肉。
逆天突變發生的這一幕讓剛從鬼門關轉了一圈的瑤琴看傻了,根本分不清這到底是發生了什么情況,原本以為自己要死了,下一秒,要殺死自己的人居然被他自己的人給殺死了,而且聽著似乎還是因為自己的原因他才死了,可自己根本不認識那個布衣隨從啊,他是要救自己么可是既然他要救自己那為什么還不打開自己的禁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