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波奇是我們的伙伴,是伙伴就應該在一起在說了,別的城鎮酒吧都允許我們帶著波奇,為何偏偏就這里不行”
誰曾想,那個叫阿克塞爾的男孩對于年輕人的說法并不感冒,堅持著將這條光是外形看著就極其兇悍的大狗帶進酒吧,語氣相當的不客氣。
“阿克塞爾咱們不是來惹事的”
漂亮的女戰士眉頭不由的皺了皺,提醒道。
“誰說要惹事了,我這不一直在溝通著呢嘛”
阿克塞爾將目光轉向那個漂亮的女戰士,說的話雖然很正常,可是語氣卻是一分客氣的因素在里面。
“真的不能進去么”
領頭的那個帥氣的年輕人先是摸了摸他身邊的那條恐怖的大狗,然后又一次的問向酒保。
聽的出來,他的語氣也有些不想讓他的那條狗單獨待著的想法。
“這這是我們酒吧老板的規定”
有些吞吞吐吐的酒保已經有些被那個身穿機甲的男孩子嚇到了,更是心中恐懼自己面前的這條跟諾亞怪物有的一拼的武裝大狗狗。
“那好既然你決定不了,你們老板呢讓他出來見我”
名叫阿克塞爾的機甲男孩聽見這個酒保這么說直接把眼睛一抬,連看都不愿意看這個酒保一眼了。
“這個”
酒保猶猶豫豫的看向了吧臺一眼,見里面的那個鷹鉤鼻中年大叔正在忙著調酒就又將頭轉了過來,接著說道“抱歉,我不知道你們以什么身份要求見我們的老板”。
要說這個酒保在這里干的時間也不短了,什么樣的人能惹什么樣的人不能惹他還是分的輕的,眼前的這三個人一條狗看上去倒是挺兇的,但是他清楚這些人不會再鎮子里亂來,但是這狗可就說不定了,另一個他們說想要見老板,那老板是誰都能見的么如果是個人就能見老板,那恐怕老板第一個開除的就是自己,這酒吧的工作雖然經常會接觸到一些喝醉酒的人,更是會被人看不起,但是,這個工作的酬勞還是相當可觀的,失去了他可再也找不回這樣好的工作來養活家里人了。
“身份”
阿克塞爾瞅了瞅酒保一眼,接著一伸手就入懷里拿出了一個東西,動作快若閃電。
“阿克塞爾”
那個年輕人一見他要從懷里往出掏東西當即面色一驚,趕緊開口要阻止他,可是還是晚了,那個名叫阿克塞爾的男孩已經將懷里的東西給拿了出來。
“這個身份夠了么”
冷哼一聲,阿克塞爾伸到酒保面前的居然是一塊金光閃閃的徽章,那璀璨的金芒雖然在酒吧這種環境下并不十分的讓人可見,但是那塊金色的徽章就差貼到酒保臉上,酒保在看不見那就甭要自己的那一雙眼睛了。
“夠夠我現在就去”
酒保自從看到了那塊徽章先是愣了兩秒,接著就反應了過來,然后一臉誠惶誠恐的看著自己面前的三人一狗,扭頭慌不擇路的去往酒吧柜臺的那個鷹鉤鼻子大叔那跑去,一路上撞到了幾個人,惹的一陣咒罵他都沒有管,爬起來接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