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弗里鎮之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也根本沒有冰凍之城一說,后來,大破壞爆發,弗里鎮下方的冰凍系統不知道被什么東西破壞,冷氣不斷的被制造出來更是時刻在向外釋放著寒氣,然后這臺大象戰車就出現了,一晃就是那么多年過去了”
茲瑪接著又說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有些意外的消息。
“弗里鎮的寒冰跟大象坦克沒有關系”
高涵若有所思的小聲嘀咕了一句然后看了眼馬濤。
“你怎么知道的這么多”
這個家伙空口白牙說了這么多,馬濤現在忽然懷疑起來這人說話的可信度來。
“因為我看到過那輛大象坦克,而我就是被那輛戰車給救的”
茲瑪接下來說出的這句話真的就有如晴天霹靂,徹底讓馬濤四個人呆傻在了當場。
“當時我為了找我老婆下到了主樓的一樓,然后遭遇到了一個可怕的人追殺,那人出手心狠手辣,手中的武器可以一瞬間將人冰凍住,要不是我遭遇了那臺大象坦克,恐怕已經死在了那下面了”
幾個人接連驚訝的表情并沒有讓茲瑪覺得有些搞笑,因為他也知道,自己說的這些在平時是根本不會有人相信的。
“這么說,大象戰車一直躲藏在下面其實是為了守護什么重要的東西的”
高涵深吸了一口氣才說道。
小金子已經有些聽傻了,包括蘇瀾鈺都聽得有些迷糊更是云里霧里的,馬濤是聽明白了。
說實話,現在的馬濤已經有一半的直覺選擇相信這個叫茲瑪的中年人了,因為他說的與自己幾人在弗里的地下幾層見到的場景不謀而合,就說那些男男女女被冰凍的裸體尸體,他們是怎么出現在那里的,又是為何會整整齊齊,如果沒有受到什么外力干擾打死馬濤都不可能相信這些人死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的,在說那些鑲嵌進墻里的四方形冷凍柜,大象坦克會懂得使用冷柜么還是說那些冰凍的尸體是被大象坦克一個個的擺放在那里的
“如果這么說的話”
馬濤忽然沉默了。
“當時我們在與那輛大象坦克戰斗的時候我就有一種錯覺,那就是大象坦克好像并沒有對我們發動太猛烈的攻擊,我甚至趕緊,當時的大象坦克只是想將咱們驅逐出去”
高涵終于說出了她當時心中的看法。
從種種跡象表明,當時的大象坦克有很多次機會可以將他們給干掉,但是都被其放棄了,即便是攻擊,也沒有做毀滅打擊,那場戰斗說是他們在和大象戰斗到更不如說是大象坦克在努力,在掙扎。
忽然間,馬濤的腦海中又想起了另外的一件事,那就是電梯里他們遭遇到的那個醉鬼,記得這個家伙事在三樓上的電梯,可奇怪的是他們回到五樓的時候那個醉醺醺的酒鬼居然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了,現在想想,這么一個酒鬼他是怎么在那么危險又那么寒冷的地方活下來的呢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鋪上了一層細紗,看似很合理,可你仔細一想卻總能發現其中的反常之處,這已經被干掉的大象戰車到底隱藏著什么樣的秘密,現在已經不得而知了,一切的一切都隨著大象戰車的毀滅而煙消云散,弗里鎮的未來會是什么樣子,馬濤不知道,也許,也根本沒有人知道。
“聽麗可說,你要炸樓”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馬濤言歸正傳不去討論大象的問題接著來說一說有關這個大樓的問題。
眼前這個叫茲瑪的家伙是否失敗,夠不夠一個男人幾個人都不在話,他們在乎的是這個男人什么時候炸樓。
“是啊,不過這樓太高了,有點不好弄,但我們做的是大事,快跟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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