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瀾鈺現在小島與沙灘的交界線位置看著不斷被海浪推向岸邊的那些暗紅色的海藻問道。
所謂漲潮和落潮也叫潮汐,是海水周期性漲落現象。因白天為朝,夜晚為夕所以把白天出現的海水漲落稱為“潮”,夜晚出現的海水漲落稱為“汐”,從一天看來,因地球自轉和月球公轉,潮汐波由東向西,沿周日運動的方向傳播,一次潮汐漲落經歷的時間是半個太陰日,即12小時25分,也就是所謂的半日潮,生活在海邊上的人,每天都可以看到海水有規律地升落兩次。白居易“旱潮才落晚潮來,一月周流六十回”的佳句便打此而來。
“如果有當然更好了”
提到海鮮,小金子當即興奮了起來,情不自禁的還舔了舔嘴角又道“最好能抓到點螃蟹什么的,好久沒有吃海味了”
“等著”
蘇瀾鈺說完就開始脫她的長筒靴子。
“銅衣不能脫”
馬濤看到她脫掉鞋子露出一雙白嫩的腳丫還不夠又把緊身戰術服的褲腿往上卷了卷,然后居然還要脫身上套著的銅衣,這哪里能醒,他們可不是來游山玩水旅游來的,這可是在野外,隨時都有可能遭遇危險,一旦丟了性命后悔都來不及,再說了,現在又是夜晚,可見度的下降也意味著發現危險的反應時間會更短。
“你知不知道,這東西很沉的”
蘇瀾鈺正打算解開銅衣的鎖扣,聞言抬頭看了一眼馬濤。
“那也不行脫,要不然就不行去”
馬濤可不管她的臭脾氣,在這種關鍵性的事情上立場相當的堅定了。
“你在管我”
蘇瀾鈺瞪著她的杏眼,目光與馬濤在半空中接觸似乎都能擦出火花一般,緊接著,蘇瀾鈺三兩下就解開了自己身上的銅衣鎖扣,然后,就這么繼續看著馬濤,大有看你能把我怎么樣的意思。
“你”
馬濤張了張嘴,可是話都要到嘴邊了卻愣是沒說出來。
是啊,在場的所有人自己都有權利去管,可唯獨蘇瀾鈺自己管不了,不為別的,就因為她是蘇瀾昔的姐姐,而蘇瀾昔
想到這里,馬濤剛剛升起的那團怒火猶如被潑了一盆冷水一般煙消云散了。
“鈺姐,要不你就穿著吧”
二人針鋒相對,小金子這邊看了看馬濤那邊又看了看蘇瀾鈺,最后咽了口吐沫,開口跟蘇瀾鈺說道。
“哼,我才不穿呢”
看到馬濤沒了動靜,蘇瀾鈺冷哼一聲,瞄了一眼腳下的銅衣,接著就那么赤著足光腳走向了那片一望無際的大海,但是這個女人并沒有忘了帶上她的那把鈦合金打造的太刀同時不知她又從什么地方找到的水桶,看來她是早有打算的。
“算了,別想那么多了,我去看著點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