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過這臺破舊的探測儀,小金子一眼就看明白了這東西的問題所在,其實,這臺探測儀已經被那個男人經常使用拆解的破破爛爛的,各種各樣的電線被接的錯綜復雜,其實探測儀的工作原理很簡單,馬濤之前就購買了一臺,只不過一直沒有用過就被他丟在了車里,平常的時候小金子就會去取來研究一番,他這臺探測儀不工作的原因就是他把電線接錯了,不過現在這種情況小金子自然是不能直接就弄好的,他需要等。
“我說,老哥,我看你怎么就喜歡對這個探測儀情有獨鐘啊”
馬濤沒話找話,趁著這個人在觀察小金子手中他那臺探測儀的時候突然開口問道。
“他啊還不是為了一個莫須有的謊言著了魔了”
還沒等男人說話,一直站在一旁的長發女人開口了。
“你知道個屁老爺子的話絕對不可能是假的你給我滾”
男人聞言控制不住再次發火了,不過他這次可能是因為有馬濤這些外人的存在是一點也沒給自己老婆留面子,對著她一陣咆哮。
“別別別,別吵架,有什么事不好商量么”
馬濤開始充當和事佬,趕忙站起身來勸架。
女人瞪著眼睛看著自己的男人半天沒有吱聲,可沒一會,眼中的淚水就止不住的流了出來,女人依舊沒有吱聲,捂著嘴就跑向了另一邊的山洞。
“別理她,女人就這樣,你們接著給我修就行”
這個男人并沒有管自己把他的女人氣成個什么樣,依舊關心著自己的那臺金屬探測儀。
一旁的蘇瀾鈺對于這樣的男人那是十分看不上的,一點能耐沒有平時只會在自己家欺負女人,這樣的人要是換了她以前恐怕早就動刀子了,哪里還能留著他的命在自己面前晃悠。
“到底是個什么事啊能把你們兩口子氣成這樣”
馬濤心中揣著明白裝糊涂,嘴上故意裝作不知道的語氣問道。
“探探探測測探測儀”
忽然間,另一邊山洞的里面傳來一朽木之年的老人吶喊聲,因為這聲喊很大,把馬濤他們都嚇了一跳,下意識的都扭頭去看向另一邊的山洞。
“那是我父親,有些老年癡呆,只能躺在床上由人侍候,經常這么喊,別見外啊”
似乎是因為小金子能給他維修金屬探測儀的關系,男人對于馬濤他們的態度變得緩和了好多。
“你父親中氣很足啊”
馬濤尷尬的回過頭來看著他只能這么說了一句。
“唉”
男人聽完馬濤的話看著還在努力為自己維修金屬探測儀的小金子嘆息一聲接著又道“其實我也有些質疑自己當初的決定了,但是我不甘心啊,十年了,我在這找了十年了,怎么就是找不到呢”
“找什么找了十年”
馬濤知道,正題來了,連一旁專心致志維修金屬探測儀的小金子都豎起耳朵聽著。
“這些都是十年前的事了,其實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傳聞聽說海灘的洞穴埋藏這一輛戰車,據說這輛戰車的主人當年是一個很有能耐的賞金獵人,后來不知道他出了什么事居然放棄了他視為生命一樣的戰車,將自己的戰車掩埋之后隱姓埋名了起來,我父親就是當年幫著他埋藏戰車的其中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