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殿的中央城堡
剛剛經歷過地震的地下城黑漆漆一片,電力的重啟需要時間,短時間內還沒法恢復,很多地方都在用最原始的火光照明,包括中央城堡的大殿。
“首領我們我們真的已經盡力了,可是,都怨他指揮不利我多次勸他等完成包圍之后再攻擊,可他就是不聽啊我我”
大殿正中,一名全身精甲,俯首跪倒在地上的侍衛抖抖索索的說道,在他的正前方坐著的嚴肅注視著他,眼角瞇了瞇,沒有說話。
“我等我發現事情已經無可挽回的時候屬下已經盡力阻止了,他他急功心切,不僅不聽,還動手將屬下打暈,之后的是,屬下根本一無所知啊”
嚴肅一直沒有吱聲,這名幾乎是趴在地上的侍衛也不敢抬頭看,依舊保持著跟狗一樣的姿勢趴在那繼續解釋著。
“這么說,一切的決定都是他做的嘍”
半晌,嚴肅的聲音終于傳入耳中,只不過,此刻這大殿空蕩蕩的在加上漆黑一片,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置身于魔鬼的面前,陰冷的透骨。
那名侍衛嚇壞了,冷汗一瞬間遍布全身,他知道,嚴肅已經開始懷疑了,但是好在現在這里足夠黑,即便自己一腦門子的汗珠嚴肅都發現不了,在加上自己沒有留下什么把柄,也算是讓他躲過了一劫。
“回首領是是的”
雖然一切他都自認為處理的很完美且不留痕跡,但是畢竟是做了虧心事,多少還是有些緊張在里面,所以說話還是有些磕巴。
“他人在哪”
冰冷的聲音回蕩在這個寂靜冰冷的大殿之中。
“他他死了”
跪俯在地上的這名侍衛臉緊緊貼著地面,看著鼻子前的地磚說道。
“死了怎么死的”
嚴肅再次咪起眼睛看著他道。
“在包圍徹底失敗的時候他被激戰中的流彈殺死的”
膽戰心驚的侍衛盡量放平自己說話的語氣回答道。
“被流彈打死這么巧”
嚴肅冷哼一聲道。
“是的”
侍衛脖子后面的汗毛豎起來老高,但還是乍著膽子回答道。
嚴肅看著這個已經可以說算是五體投地的屬下半天沒有吱聲。
但嚴肅的心中已經猜出了不離十,什么死于流彈,恐怕就是被他給滅口了,自己自然沒辦法去找一個死人來跟他進行對峙,在說那些跟他一起被派去的人恐怕早就已經被他給封口了,即便是自己去問,他們為了保住性命也會異口同聲的說法一致,自己總不能因為這件事將他們全部給干掉,現在整個修羅殿和黑曼巴組織歸順自己的人本就不多,在把他們干掉等于自己斬掉自己的羽翼,實屬不明智之舉,也正是因為他看透了這一點他才敢這樣肆無忌憚的用一堆謊話來為自己開脫。
“既然那個蠢貨已經死了,那這件事情就過去了,不必再提了,你下去吧”
權衡利弊,最后,嚴肅決定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嚴肅不是個傻子,明白這其中的關系,況且,死了的傻子只能怨他沒腦子,最起碼眼前這人比那個傻子還聰明一些,用人自然還是用聰明一些的好,但是,此人敢欺騙自己,雖然可以用,可決不能重用,在嚴肅的心里已經為這個家伙的命運劃上了一個句號,只等著下次找個機會把他弄掉。
“謝首領”
侍衛如蒙大赦,連著磕了好幾個頭,連滾帶爬的退出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