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緊急真的可以說到了分秒必爭的情況,馬濤也不是那種婆婆媽媽的人,無論什么時候自己的小命才是根本,命沒了,一切都是白扯,當下一個翻身就從新騎在了姐姐變形成的摩托車身上。
馬濤一上來,姐姐就要走。
“等一下”
馬濤趕緊喊住了姐姐,緊接著馬濤看向蘇瀾鈺。
“你還要留下來么”
馬濤這話是對蘇瀾鈺說的,同時向她伸出了手。
“你敢走”
看到蘇瀾鈺要走,嚴肅的眼中爆發出火山一樣的憤怒,注視著馬濤向她伸出的那只手,就好像要用眼睛將馬濤的手給砍斷一樣,更是掙脫開了第四個手指頭。
面對這已經入了魔的嚴肅,蘇瀾鈺伸手拂去臉上的淚水,拖著還未恢復徹底的身體,咬著帶血的貝齒,翻身坐在了馬濤的背后,姐姐感受到她上來了,在不停留,開啟最快的速度一個沖刺,卷起一片的爛樹葉,向著森林的邊界就沖了出去。
“婊子我要將你扒光了抽筋,囚禁在最陰冷的地下室一輩子一輩子”
充滿怨恨的聲音響徹云霄,驚起了一片林中的各種飛鳥,一下子飛起來好多,蘇瀾鈺毫不猶豫的離開徹底讓嚴肅失去了最后一絲的理性,這一聲最怨毒的咆哮不光代表著他壓抑不住的憤怒,更是代表了他對于這個女人的那變態一樣的占有欲到達了什么樣的程度。
這么大的怨恨的喊聲趴著馬濤后邊的蘇瀾鈺自然能聽的見,但是她并沒有回頭,也沒有生氣,漂亮靈動有些微紅的雙眼在也流不出一滴眼淚,緊緊的摟住馬濤的腰,蘇瀾鈺沒有說一句話,臉上同意沒有任何表情。
哀莫大于心死,悲莫過于無聲,蘇瀾鈺對嚴肅僅存的那點留戀都隨著這一聲怨恨之極的吼聲中煙消云散了,現在的她與他,毫無一點關系,再見面必是生或死的敵人,沒有任何可能。
風馳電掣的摩托車在姐姐自主的操控下距離森林邊緣越來越近,樹與樹之間的縫隙中都已經能透過外界的光線,蘇瀾鈺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此刻,在她里懷中正有一個糖球一般大小的遙控器正一閃一閃的閃爍著紅光,距離越遠,紅色的光閃爍的頻率越高,只有她自己知道這東西的作用。
半邊臉環蛇敘述完有關于嚴肅的說有欺騙自己的事情以后就給了自己一個這樣的裝置,蘇瀾昔清楚的記得環蛇和她的每一句對話。
環蛇“好了,我知道的,能告訴你的,我已經都告訴你了,現在我我該走了”
蘇瀾鈺“你說的這些都沒有任何的證據,我憑什么相信你”
環蛇“信不信由你,但是我要告訴你,如果你去晚了,那個叫什么馬濤的必死無疑”
蘇瀾鈺“我怎么知道這是不是個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