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姐姐的話,馬濤心中別提多難受了,不光是他,同在一個腕表中的高涵和小金子包括光叔等人都能想到剛剛的劉通到底經歷的是怎樣的一番痛苦和折磨,這不亞于將一個活著的人給扔進煉人爐里給活活煉嘍,而劉通還能在那樣的時刻忍著燒到骨髓的疼痛將自己是小蘿卜親生父親的事說出來,其毅力的強大讓人震驚。
果然,就像姐姐剛剛說的,白色的火焰燃燒的非常快,溫度也特別高,兩分鐘之后,滾滾濃煙開始減弱。
“我們要用傳真離開么”
濃煙開始消散了,再不走就喪失了最佳的撤退機會,現在有濃煙的掩護,想走就走,一會煙消云散了,在想走就麻煩了,因為劉通的死,高涵的心也有些觸動,但是她更明白這樣的形式是多么的不利。
“咱們不給他報仇么”
小金子是易沖動的性格,也賊講義氣,當即就問道。
馬濤沒有說話,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就像著01號坦克戰車走去。
“小金子,啟動傳真裝置吧,隨便找一個城鎮就行”
馬濤不吱聲,顯然已經默認了高涵的提議,高涵也不客氣,接過話來道。
報仇的話現在說一點也不現實,況且劉通也不算賠,帶走了五六個黑曼巴的爪牙。
打得贏的仗,隨便打一打沒什么的,有可能打得贏的仗,全心全力的去打也沒什么,可這打不贏的仗還要上去打,不是這個人是傻的就是他有著什么逼不得已的事情,顯然,眼前這種情況就是后者,在人家的地盤和人家打仗,勝負的幾率小的不能再小,暫時的撤退就是必須的。
原本01號坦克戰車的駕駛員是安若,但是現在馬濤和r姐回來了,戰車的駕駛權就又回到了馬濤的手里,昏迷的小蘿卜被姐姐放到了高涵的3號中巴車上來,這小子并沒有什么外傷,就是因為一股急火攻心導致暫時的昏迷,
人在傷心之極的時候不止會哭,還很容易會困,其實這不是困,只是大腦因為超負荷的運轉產生的精神疲勞,這種給你勞累達到極點的時候人就會昏迷,最嚴重的時候甚至會導致心臟功能和肺乃至其他器官的自我衰竭,這就是頹廢一詞的由來。
01號坦克戰車的駕駛艙好長時間沒有坐過三個人了,此時的車內分別是馬濤,姐姐,還有安若,為了不當誤時間在加上外面并不安全,馬濤就讓這女孩暫時先待在后車廂內等一會傳送到了地方之后再讓她回到2號吉普車。
2號車里是小金子和光叔,三號車是高涵和昏迷中的小蘿卜。
“其實我們可以不用傳真的,直接趁著這無盡濃煙還沒散盡我們可以直接沖出去的”
馬濤剛剛啟動戰車,副駕駛的姐姐瞅了瞅因為劉通的死而變得神色凝重的馬濤道。
“你們覺得呢”
知道姐姐說的話他們都聽得到,馬濤反問另外兩臺車里的他們。
“我覺得可行”
小金子第一個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