鐮刀聞言信誓旦旦的開口道。
“原來是這樣,那就辛苦刀哥開口了”
馬濤感激的一笑。
“小意思,咱們現在就出發”
鐮刀說完,轉身又沖著身后那三個兄弟喝道“都麻溜的趕緊出發,跑起來”
“為何要跑,坐我們的車不就行了”
人家幫著給自己帶路,還要人家跑著攆汽車,馬濤有點過意不去,趕緊伸手示意了一下他身后的車隊說道。
“你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連他們是誰都不知道你就讓他們上車要上上你的車,我的車一個都不行”
通訊腕表中立刻就傳來了高涵惱怒之極的咆哮,聲音之大足以讓外面站著的所有人都能聽的到,讓馬濤一陣尷尬。
鐮刀詫異的看著馬濤的通訊腕表,此時他甚至都生出來眼前這人到底是不是這個車隊隊長的想法,能被自己的手下這樣子罵,而起他看起來還不生氣,就好像已經習以為常了一樣,這太不可思議了,換作其他人敢這樣說話,這個女人絕對會死的很慘很慘。
“你能不能等我把話說完在開火,上車并不一定非要進到車里面啊”
馬濤一陣無奈,不過也沒有責怪她的意思,高涵的想法也是為了團隊的安全,她的出發點是毫無問題的,就憑這一點,人家沒毛病。
“那個坐在車外面,你們不介意吧”
跟所有人解釋完,高涵沉默了,馬濤再次露出一個微笑去看鐮刀。
“怎么會呢,能免去用腿趕路,我們感激還來不及呢”
鐮刀也知道這樣就是最好的結果了,連連擺手道。
“那我們出發吧”
馬濤會心的一笑,客氣了一句轉身爬上01坦克戰車,打開鋼鐵艙門進了戰車,小金子沒有管這些,直接回來他的吉普車。
雖然馬濤允許這些人上戰車頂上坐著,可三輛戰車唯一能在外面做人的也就那輛坦克戰車了,吉普車的頂上是做不了人的,中巴車更不可能。
鐮刀和他的三個手下相互看了看,一齊去爬01坦克戰車,最后都坐在了坦克車的機蓋和炮臺頂上就算妥了。
其實最開始馬濤的想法就是讓這四個人坐在戰車外,根本沒有打算讓這些人上車,他也知道這意味著潛在的危險,尤其對方人數還不少的情況下,為了盡快趕路,早一點到達那個什么黑市,這也是最穩妥的辦法。
按照鐮刀說的,黑市的位置在正西,車隊調轉方向開始奔著西方,迎著那段殘缺不全的軌道出發了。
歲月的痕跡在荒無人煙的地方最為明顯,銹跡斑斑的火車軌道看上去就如同一條巨龍的殘骸一般,時有時無,沒有軌道的地方因為之前鋪設的瀝青等關系現在已經成為了一片風沙,也就是因為這樣,曾經是軌道的地方寸草不生。
“還是有車坐著舒服啊,這比走著趕路得勁多了”
01坦克車頂上,鐮刀的那三個手下感受著身子底下這臺轟鳴的鋼鐵怪獸一臉羨慕的感慨著。
“那還用說,咱們身下這,那可是名副其實的戰車,只有坦克才是純粹意義上的戰車,你們懂么”
之前說過話的那個塌鼻梁一臉很懂的樣子問道。
“怎么不懂,坦克咱們又不是沒有見過”
其他人并不買塌鼻梁的賬。
“行了,都好好坐著吧,要不就跳下車用腿去趕路。”
鐮刀扭頭瞪了他們幾個一眼,幾個人便再也不敢吱聲了。
“那個叫鐮刀的威信還挺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