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金子出了門,錢三泰回身看向馬濤,眼神疑惑不定又略顯驚慌在里面。
他心里明鏡似的,說什么戰車怕被人糊弄嘍,整個黑市的人現在誰不知道這三輛戰車所創造的奇跡,糊弄這三輛車,難不成自己比一個黑市還牛掰,不怕被對方給轟成渣渣就去吧。
“好了,現在又剩下你我了,我就開門見山”
馬濤看了看神色緊張的錢三泰動了動身子,然后扶著床邊的床沿將身子面對著他正了過來。
之前受到重傷失去意識的馬濤是被放在03救護車的恢復儀器里面保下來的這最后一口氣,雖然如今上的損傷已經得到恢復,可血液和體力還有精力上的恢復依然是需要時間的,所以,馬濤的動作會顯得很是力乏氣虛,用中醫的話說,就是需要養精蓄銳。
錢三泰沒有吱聲,瞇著的眼睛里,那雙隱藏在里面的眼球滴溜溜亂轉。
馬濤繼續說道“我知道你現在的想法”
錢三泰還是不吱聲,就那么站在那里,也不承認,也不否認。
馬濤知道他的心中還有著戒備的心理接著道“你不用擔心漢城那邊的一切,瀾昔的死是一個意外,不怪任何人,這是誰都辦法預料到的,同時我也像你保證,小金子與金家都不會針對你”
提到漢城,錢三泰的肩膀微微出現了一絲的顫抖,可很快就又恢復了平靜,他還是不打算說話。
馬濤看了看他,將手中那塊白色的金屬牌遞了過去。
“說實話,當初你的條件我也確實考慮過,也心動過,可是,現在都變得不重要了,我唯一的目地就是瀾昔的遺愿,我此生要做的,也僅僅如此,當然,如果可以,我還是希望我們之間依舊像以前一樣,是朋友”
馬濤說道這話,眼中清明無比,純凈無私,他所說的也確實都是他的心里話。
錢三泰的面容抖動了兩下,再次抬頭看向眼前這個年輕人,與之對視,心中一聲嘆息,終于為之動容。
“好吧”
緩緩伸手拿起那塊白色的金屬牌,入手溫熱,卻是不在像自己剛取出來時的那般冰涼。
馬濤隨即露出了一個笑容“我馬濤沒有幾個朋友,即便到現在為止,我這十根手指頭都數的過來,這算不算是我的失敗”
笑著問出這句話以后,馬濤看到錢三泰也跟著一笑。
“你跟我跟像,我也沒有什么朋友,甚至還不如你,最起碼,你還有些不會拋棄你的隊友,而我,只是有錢”
兩人同時笑了,那種相見恨晚惺惺相惜的感覺第一次出現在他們兩人的內心深處,落地生根,發芽。
“我可以稱呼你一聲錢大哥么”
馬濤望著錢三泰的那對張到最大依然看不清楚的小眼睛忽然有感而發問道。
錢三泰忽然愣了一下,看了馬濤好一陣子才道“我算是有弟弟了么”
“你可以叫我小馬子”
馬濤露出一口白牙回答道。
兩人再次相視一笑,這一刻,未來兩個錢權霸主的對視,永久的記錄在了這個有些狹小的地下密室,直到許多年以后的兩人再次回到這里,回憶著往事的時候依舊有著那一絲說不出的感動在里頭。
在這間密室里,兩人說了很久,其各自的經歷都是那么的奇特又驚險,通過溝通,馬濤才知道眼前的錢大哥組建如此龐大的一個基地是如何的困難重重,一路說來,其商人的困難程度不亞于馬濤的血雨腥風,從幾乎傾家蕩產籌建商隊自漢城出發的那一刻開始,這個中年大叔就將自己逼到了一個絕境。
在漢城那個地方囚禁了快二十年的錢三泰早就不甘于那一塊土地的局限性了,要不是巨型炮陣地絕對是十死無生的封鎖他早就離開了漢城了,甚至,都不可能在漢城娶妻生子,可一切都隨著馬濤這個年輕人的出現改變了,為了心中唯一的執念,他給家人留下了足夠的資產以后,帶著剩余的全部走了這一趟商人路,命運終于沒有拋棄他,這一趟讓他賺了個滿盆滿缽,從此開啟了他后半生的人生之旅行。
在說道馬濤的一切種種,錢三泰也是感慨不已,心中不得不佩服這個一直用命去換取人生價值的小伙子。
后來,兩人又談到這個黑市,談到羅克的秘密基地,談回道這件本不該發生的悲劇,兩人又都是一陣疾苦。
錢三泰雖然主管整個組織,可他也是個人,也有照看不到的地方,陳夢和趙甜這種以欺騙偷盜甚至不惜手段快速籌集金錢的方法就是錢三泰始料未及的,組織里的規矩是他定的,可既然是規矩,那就有漏洞可鉆,這,也屬于是一種漏洞吧,現如今,整個組織已經被他嚴令禁止這種不擇手段攬財的行為,可是管理,真不是一朝一夕的,未來什么樣,誰又能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