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商人好似在表忠心一般的話語,馬濤知道,此人是在害怕自己,可自己又有什么讓人害怕的呢。
“那好吧”
錢三泰略顯尷尬的笑了笑,這才直起身,看了看身邊,找了個椅子坐了上去。
“其實,我錢三泰能有今天這樣的成就確實多虧了你,當初如果不是狠了心跟著你們闖出來,做了敢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搶不到這先機,恐怕我也不會遇見這后面的一系列機緣,我的今天,有一半都是你們的,這個組織,也是我們共有的”
坐在椅子上的錢三泰猶如一個老友一般,簡單敘述了一下自己的經過。
“所以,你把我的身份說成了神秘老板”
馬濤聽完又是一陣沉默,接著自顧自的搖了搖頭苦笑道“我自己差點死在自己的據點,命運真是和我開了個天大的玩笑啊”
“可我真的沒想到蘇瀾昔她會,我”
錢三泰大驚,說話都不利落了,趕忙站了起來,誠惶誠恐。
“濤哥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把那些人都放了”
正在這時,小金子推開門,大步走了進來,臉上還帶著一些不情愿的情緒,他顯然還不理解馬濤為何不想在追究這件事了,在他的想法中,那些瞎了狗眼的家伙都應該死。
“錢三泰”
一進屋看到錢三泰也在,這小子直接呼其名號。
錢三泰也不生氣,見了小金子沖著他彎腰點頭,口中還很是尊敬這個二世祖的跟他打了個招呼。
馬濤眼睛眨了眨,忽然明白了為何這個已經算今非昔比的商人會如此的原因。
想想算算,他們離開漢城的時間還不到一年,滿打滿算也就半年多一點,這個錢老板成就今天這樣的地位已然不易,就算是在大的機緣巧合也定是經歷了很多的辛酸苦辣,在外面的風光是好,可他還有個家,他的家就在漢城,此刻那里還有著他的兩個孩子和女人們,已經人到中年的他,要說拼勁可能有余,可這護家和戀家的心思更勝一籌,孩子女人才是家,想必眼前的錢老板,其家室所居漢城的事幾乎沒有人能知道,外人能知道的,恐也就是這個錢老板來自漢城,僅此而已。
這錢老板是害怕我們為難他的家人啊。
想明白了這些的馬濤也只是心中暗嘆一聲。
甭說他沒有過這心思,就是有也斷然不會做出去用女人和孩子來威脅別人的事情來,所以這個錢三泰是多心了。
“金公子我們又見面了”
錢三泰一臉笑容的看向小金子,那一雙本就不大的眼睛都快被擠的看不到了。
“我說你能不能行了,你是怎么管你的人的,我跟你說,你那天要是在晚來一步,信不信,我們能把你這個窩給端了”
見了這個商人,小金子把心中寫點怒火一股腦的沖著他發了出來。
“小金子錢老板并不知情”
馬濤眉頭皺了皺,這個二愣子說話不管不顧慣了,很容易在不知不覺中得罪人。
“金公子說的是,都是我管理不善”
錢三泰并未氣惱。
能做到這個地步的商人,這察言觀色,進退自如的城府是必須要有的,小金子這點話語還不足以讓他動怒,但是馬濤也必須的出口制止意思一下。
小金子看了看馬濤,又看看錢三泰,不在說什么。
“高涵與安若呢”
馬濤見他自己一個人回來的,并沒有看見其他人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