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房間的聲音一起,趙甜就知道,那邊陳夢的戲也已經上演了,接下來,就是她們裝可憐靜看事情會朝著什么方向進展的大戲時間了。
臨屋緊接著又響起一聲沉重物體倒地的聲音,然后就沒了動靜,在然后,其他房間更多的怒罵聲緊跟著響起,都是在罵著什么大早上的沒完了還讓不讓睡覺這樣的話,發泄這他們心中的不滿。
旁邊房間的那個男性的嗓音馬濤相當熟悉了,正是小金子的動靜,那剛剛傳來的那個女人的聲音又是誰的到底是怎么回事,簡直亂了套了,一個接一個發生的事都讓馬濤始料不及,現在他的腦子亂的很,更因為酒精的作用越發的疼痛的很,根本什么都思考不下去,只能痛苦的捂著腦袋坐在床上,感覺頭都要裂開了一般。
忽然
隨著砰的一聲他們所在的房間門被一股大力踹開,雙手持著來福槍只穿一條四角褲的小金子瞪著通紅的眼睛走了進來。
卻說這邊,躺在床上的陳夢早就醒了,可她并不敢亂動更不敢吱聲,因為躺在她邊上與她一起坦誠相待的人是小金子,也是她這次任務計劃的目標,所以,她必須要等待小金子先蘇醒才算是成功。
等待是煎熬的,尤其是等待一個喝醉酒的人自然醒來更是一件折磨人的事,很快,與他們相鄰房間的動靜成功讓陳夢看到了希望,躺在床上背對著小金子的她明顯的感覺到了身邊的人動了動身子,可也僅僅是動了一動,又繼續睡了過去。
這小子是豬么這么愛睡
陳夢并沒有等到小金子的自然醒來,可趙甜那邊顯然已經開始行動了,自己這邊要是遲遲沒有什么動靜最后肯定是要被趙甜訓斥的,如果因此任務失敗,組織上的懲罰降下來,也必將是自己背這黑鍋,這可怎么辦
陳夢心中焦急,額頭都冒了汗了,偏偏小金子這個半大小子粗線條,睡得正香。
不行自己必須做點什么
想到這里,陳夢盡量保持著身體不動,用眼睛在四周尋找起來,向想一個辦法能讓小金子提前醒來,可看了半天,周圍都沒有什么她能用得上的物件,心中正焦急之時,露在外面的肩膀觸碰到了蓋在身上的被子,這讓陳夢頓時一愣,眼睛眨了眨,暗自懊惱自己還找什么其他東西啊,此刻自己已經與這個傻小子睡在了一個被窩,兩人坦誠相待,且公用一床被子,自己何不移動被子來將他弄醒。
想到這里,陳夢便開始緩緩往自己這邊拽被子,這個方法果然有效,沒兩下,渾身酒氣的小金子發出一聲不耐煩的哼聲,一使勁,又打算將被子拽回去。
陳夢不敢用太大的動作,見小金子將被子拽了回去悄悄等了一會,發覺這小子沒有醒的跡象便故技重施,終于,陳夢感覺到身邊的這小子差不多被自己折騰醒了。
睜開眼的小金子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片白花花光滑粉嫩的后背與那一頭烏黑的秀發,而且,這個背影看樣子并沒有穿任何衣服,這一切都說明眼前背對自己的,是一個女人,起初有些微愣,不過很快它就釋然了,察覺到自己身上也是不著寸縷,小金子暗中高興,朝思暮想的一刻終于實現了,雖然是在稀里糊涂的酒后,可自己畢竟已經和最愛的女人睡在了一張床上,這就代表了一切。
“小若”
輕輕伸出手去,小金子緩緩將背對著自己的這個女人轉了過來,可當這個女人真正轉過身來以后,小金子嚇的媽呀一聲從床頭直接竄到了床尾,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眼前這個女人不是安若而是陳夢,這可是自己濤哥的女人,怎么會出現在了自己的床上
“啊”
被小金子轉過身來的陳夢洋裝出一副剛剛睡醒的樣子慢慢睜開眼,隨即就是是一聲尖叫。
“你你怎么在我屋”
小金子被她這一聲尖叫驚醒,哆哆嗦嗦的問完,又向后退了一點,可他已經退到了床尾無路可退,這一下失控,整個人咕咚一聲從床上摔到了床下。
聽到小金子的問話,陳夢突然停止了尖叫,不過她依然保持著尖叫的動作愣在那里回憶了一下,接著趕緊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紅唇,故作驚訝的道“我想起來了,昨天馬濤和你喝多了,好像是你們打賭,馬濤贏了安若,然后把我送給了你”
陳夢這話一出口,有如晴天霹靂,小金子瞬間臉色蒼白,失神的愣在那里,嘴角抽搐著,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不不可能這絕不可能濤哥絕不是那樣的人你這個婊子,你敢騙我”
暴怒的小金子也不管自己穿沒穿衣服,好在還穿著一件四角褲反手就從一旁將來福槍給拽了過來直接對準了床上春色無邊的陳夢。
“告訴我這不是真的要不然我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