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蘇瀾昔說,馬濤也不敢頂嘴,趕緊好好的看大門。
“涵姐,她這是怎么了為什么會這樣”
蘇瀾昔解開捆綁著張雙手臂的繩索,發現她已然陷入夢魔一般怎么也醒不過來,閉著眼睛痛苦的扭動著,在看她膚色,這時候簡直紅的通透,不明白她為何會是這般樣子。
“該死,她中了媚藥”
高涵仔細觀察了一會又伸手摸了摸張雙的額頭,發現此時的張雙簡直熱的驚人。
“媚藥”
蘇瀾昔和安若都沒有聽過這個詞,茫然的對視一眼。
“一種專門對付女性的下三濫藥物,卑鄙之極,如果不想辦法解決,她可能會因為體溫過高燒壞大腦的”
高涵按著無意識的張雙不斷掙扎的胳膊,思考著應該如何辦。
“那怎么辦”
安若看著一直輕生自語喊著熱和難受且一臉痛苦的張雙問。
“怎么辦”
高涵重復著這三字卻是毫無辦法,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解決,難不成真的要讓馬濤或者小金子
想到這,高涵抬頭看了眼馬濤的背影又望向站在那兩個箱子附近一臉懵逼的小金子。
“這兩個箱子里會不會有解藥”
蘇瀾昔的目光盯向那兩個箱子。
“小金子把那兩個箱子打開”
時間不等人,救人要緊,一旦張雙的藥性全面發作,分分鐘那可就是要命的了,高涵當即就讓小金子開箱子。
“現在”
小金子一聽臉上一樂。
“別廢話趕緊的”
高涵喝道。
小金子不在多說,他手上帶著鐵爪,也不怕被箱子上的毛刺扎傷,雙手把住一個箱子的兩邊,上下一使勁,咔嚓一聲就打開了一個木箱,半米多大的木頭箱子,里面只有一個裝滿白色液體的小瓶子,再無他物。
“就一瓶黨參”
小金子說道。
“小金子,別浪費時間,抓緊時間開下一個”
背對著眾人已經警戒著門口的馬濤趕緊提醒。
小金子當即又按照此方法打開了另一個箱子。
“靠就一個酸瓶”
小金子將那個酸瓶拿在手中看了看,無奈的說。
“看來張雙的解藥不在這里”
高涵也有點心急如焚。
“熱好熱我好難受嗯”
躺在床上的張雙昏迷中又將蘇瀾昔剛剛給她蓋好的衣物給拽了下去,口中無意識地說著胡話。
“嘿嘿嘿”
正在這時,一聲陰深恐怖又沙啞的怪笑突然傳來。
馬濤心中一驚,怪笑就在他們附近,而且絕對不可能是五個人中任何一人的動靜,這嘶啞的聲音就是那個怪物發出來的,聽得所有人都把神經崩的緊緊的。
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