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姐姐,白天是小夢不對,她性子直,我在這里給你賠個不是,還請不要怪她”
高涵剛剛起身,還沒等離開椅子,趙甜突然一笑,委婉的說出致歉的話,但是,這話是說了,可是趙甜并沒有起身致歉的意思,所有的話,都是她坐在那里說的。
“呦這話你好像說錯了人哦,你蘇姐姐到現在可是都一言未發呢,如何談得上怪與不怪”
這女人說出的話含沙射影,意義頗深,高涵豈能聽不出來,這時候她還就不能走了,當即就轉回身來反問道。
“這位姐姐可能是誤會了,我說的不要怪她是指我們三個女人和馬濤的那種事,怎么,莫非這事你也早就有意,還是你也想和馬濤要是真那樣,我們都不介意的”
趙甜臉上帶著笑,滿語輕生說出的話就如同一潑臟水,直接澆在了高涵的身上,聽的高涵是眉頭皺起來老高,莫說高涵對馬濤沒有想法,即便有,也不可能容忍她這么說。
“你可能還不清楚我是誰,你知不知道,連馬濤都不敢這么跟我說話”
氣到極致,高涵反而笑了,看著趙甜的目光猶如在看一個死人一樣冷漠。
這一下還真把趙甜看害怕了,她并不知道這個看上去與馬濤相差甚多的大姐大到底是誰,對于高涵,她還真是一無所知,趕忙去看馬濤的臉色,不看不知道,這一看嚇一跳,馬濤同樣一臉鐵青的瞪著自己,這更讓趙甜渾身冷汗直冒,當即也明白自己說錯話了,再不敢多說這樣的話語,更慶幸來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讓陳夢無論如何都不要再頂撞上去,直到現在,陳夢一直克制著自己,沒有開口惹出更大的禍端。
趙甜很清楚,現在她們還處于劣勢,適當的退縮才是謀今后的關鍵。
“看來你還不了解我們這些人,不過,作為姐姐,有一點我要勸勸你,禍從口出,相由心生”
蘇瀾昔緩緩摘下一直佩戴著的面紗,看向趙甜與陳夢。
拿開面紗的蘇瀾昔徹底震驚了陳夢和趙甜,那精美絕倫的容貌,那沉魚落雁的面孔,這根本不是她們兩人可以比擬的美,也難怪馬濤會那般舍不得,這也讓趙甜徹底意識到,想要憑借五官和上的優勢取勝這條路根本不可能了,即便是任何一個男人來選擇,絕對是蘇瀾昔完勝,毫無意義。
“想不到蘇姐姐居然這般好看”
趙甜盯著與自己對視的蘇瀾昔愣了片刻說道。
看來想要扳倒蘇瀾昔是需要點別的手斷了,趙甜這樣想著。
“也僅僅是好看而已”
蘇瀾昔看了一眼始終默不作聲的馬濤一眼回答。
“可別這么說,蘇姐姐值我們姐妹學習的地方還多著呢,是不是小夢”
趙甜說著,用胳膊碰了碰一旁的陳夢。
“是”
雖然陳夢嘴上說是,可誰都能看出來,這個女孩的內心根本就是不服,只是礙于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沒有表達出來而已。
蘇瀾昔沒有說話,就那么看著馬濤一聲不吭。
趙甜也看了看他,眼睛轉了轉,又笑著道“馬濤昨天不小心定了松字號房間,而且還是直接定了三天,您是姐姐,還是您住在松字號合適”
趙甜這話說完,在場的所有人又都是一愣。
“三天”
小金子瞪著眼睛看著自己的濤哥,實在是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自己拼了命去獵殺怪物,他用來開房。
至于高涵,直接站起來了,伸手指著馬濤的鼻子半天沒有說出話來,最后干脆推開椅子,起身走了。
“我定了三天”
馬濤也愣住了,直接問她身邊的趙甜。
“嗯”
趙甜使勁的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你當時一定就是三天,還說這三天都要和我們纏綿在一起,要哪種姿勢”
說到這里,趙甜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底下了頭,臉色通紅。
聽到這樣的話馬濤徹底是頭疼無比啊,他現在只想知道,到底還有什么事是自己忘記了的。
“無恥”
小金子丟下這樣兩句,狠狠瞪了這兩個女人一眼,隨便帶上了馬濤,然后,拉著臉色通紅的安若起身離去。
看到馬濤努力回憶著已經忘記的痛苦,趙甜的嘴角微不可查的露出了一絲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