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門以后,馬濤心中也有些意外,為何自己會發這么大的火那抹藍色的身影始終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算了,讓她們知道一下自己生氣也好,省錢有什么不對,反正自己也是為了給小金子的戰車打眼才這么做的。
找了一個自認為說的過去的理由,馬濤不打算去管門外的蘇瀾昔,從自己衣服兜里取出一顆煙,點燃了起來。
嘟嘟
一根煙還沒等燃盡,腕表震動,馬濤低頭一看是高涵發來的語音,便接通了來。
“你在哪啊,房間需要續費了”
雖然能猜到高涵鏈接自己的原因,可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馬濤還是眉頭一皺。
“我在屋里,我打算換成兩間竹字號房,一會我去交錢就行”
呼出一口濁氣,馬濤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盡量平靜一些。
“換成竹字房為什么要換成竹字房”
通訊腕表那頭的高涵明顯一愣。
“不為什么,難道你們不知道小金子已經一個人去外面狩獵去了么,你說他為了什么”
馬濤說完不等高涵答話,先一步退出了通訊頻繁。
“喂喂喂”
房門外的高涵看著已經成了灰色的腕表屏幕也氣的不行,想一腳將房門踹開將躲在屋里的他給拽出來,可看到一旁一直在注意自己的那名傭人,高涵理智的沒有上腳。
“這馬濤今天這是怎么了,吃了火藥了么竹字房,哼氣死我了”
氣憤未消的高涵恰著腰,墊著腳,原地來回走了兩圈以后瞪著馬濤那扇房門又看看門邊上的傭人,都不知道說什么了。
“你和濤哥吵架了么”
一直摟著蘇瀾昔胳膊的安若小聲去問蘇瀾昔。
再一次看了眼馬濤的房門,蘇瀾昔微微一笑。
潛意識中,她一直把馬濤的選擇當成自己的選擇,況且小金子出去狩獵的這件事她也知道,因為她們也同樣收到了小金子的留言。
“這個混蛋”
高涵沒轍了,也只能就此作罷。
事情最終還是按照馬濤的意思走了下去,二樓兩間松字號房間被換成了一樓兩間竹字號。
看著苦大仇深的高涵拿著竹字號鑰匙,一手一個,拉著蘇瀾昔和安若扭頭就走,那表情,已經認定了馬濤是個守財奴,懶得搭理他。
臨走的時候,蘇瀾昔露在外面的那雙眼睛看向馬濤微微一笑,雖然沒有說話,但那雙眼睛里的意思似乎在安慰著馬濤別介意,不過,馬濤好似并沒有看見。
將新的竹字號房間位子發給了小金子,馬濤也不想去管她們,自己回了自己的房間。
羅克的竹字號房間標價30g一宿,也只有賞金獵人或者有錢的商人住的起,環境還不錯,同樣是兩張床,屋里有桌椅板凳,但要是比松字號,那可就差遠了,無論是床的舒適度,屋里家具的做工,包括這隔音都差了好多,不過馬濤并不在意這些,要不是10g一宿的梅字號真的是太擁擠,而且已經滿員,馬濤真的會選擇都去住最便宜的梅字號。
竹字號房間的門口是沒有傭人的,中午的時候,一個推車的服務人員挨個房門敲了敲,問有沒有人需要午餐,馬濤按照人均消費五個g的標準弄了一些吃的。
當黑褐色的饅頭片和連點油星都沒有白水菜湯被送上來的時候,高涵一氣之下站起身,狠狠的瞪了馬濤一眼,轉身就走,根本就不吃了。
安若有心去勸,可高涵動作根本不停,她手都剛伸出去高涵已經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唯有蘇瀾昔一聲不響的嚼著黑色的饅頭片,她打算用行動來幫馬濤,至于安若,一直吃苦的她有這些東西吃已經很滿足了一下根本不挑。
高涵的離開讓桌子上的三人誰也沒有說話,氣氛很沉默,就這樣吃過了午飯便各自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蘇瀾昔想留下來陪陪馬濤,可見到他僅僅是瞅了自己一眼就揮了揮手,讓自己也走,蘇瀾昔只能抿了抿嘴,轉身,無奈的離開。
馬濤的心很煩,也不知是為何,就是感覺什么也不想做,做什么都不對,在床上輾轉反側了好長時間,怎么也無法安靜下來,唯一剩下的那幾顆香煙口糧,一會的功夫就被馬濤消滅殆盡了,這氣功也練不下去了,簡直心煩意亂到崩潰。
最后,他實在是待不住了,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想著酒吧就在旅館另一邊,一琢磨,就打算去喝兩杯。
不過考慮到自己把午飯縮減到了那種程度,自己還去酒吧喝酒,這確實不像話,馬濤也有點猶豫。
我就喝一杯
想了好一會,馬濤一咬牙,伸出一根手指死死的盯著看了一會,給自己下了一個死命令。
躡手躡腳的打開房門,馬濤伸頭往出看了看,那三個女人的房間沒有任何動靜,也不知道她們三個在屋里干嘛呢。
好機會
馬濤輕輕關上了自己的房門,然后直奔旅館對面的那間酒吧。
羅克鎮的酒吧音樂很文雅,給人以寧靜的舒適感,在加上有些昏暗的燈光,這讓馬濤想起了那多村連小蓮的酒館,也是同樣的氛圍。
想必是馬濤來早了,沒到夜里,酒吧里的人不多,那長長的吧臺前面,也沒有幾個人喝酒,后面的幾個卡包也都不滿,可以說,挺冷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