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
安若她娘眼珠轉了轉,趕緊追問。
小金子看了看一旁始終沒有說話的安若,又望了望后面一臉急切的安若她娘,最后下定決心,嘆了口氣回答道“那房子死過我們的一個朋友屋里,屋里有點亂”
“死過人那那”
安若她娘一聽,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沒事的,生活在這樣的世界,哪里沒有死過人”
安若說。
“哎,你這死丫頭,你不住么,那房子死過人的”
安若她娘顯然很在乎這種事情,眼睛一瞪,對于安若的回答這個氣啊。
“是啊,老婆,有個地方住就不錯了,不用這么介意的”
安大海悄悄伸手去拽自己媳婦的衣服。
“不是,那個金寶啊,我們可算是你的岳父岳母啊,你你怎么能讓我們住在那樣的房子,你爸不是這里的什么大官么你就讓他給我們換一個地方,這不就好了嘛這樣的房子,要住你們去住我不住”
安若她娘見這種情況知道自己說話份量輕,轉而開始打感情牌。
“媽,這沒什么的,就向我姐說的,哪里沒有死過人,這不算什么的”
安康也趕緊去勸自己的母親,他很明白,住這樣的房子有可能已經是馬濤和小金子不得已的選擇,況且剛剛眼前這個便宜姐夫和馬濤的對話他也聽的明確,自己這個姐夫根本沒有想過去尋求父母的幫助,他回來,他那個在這里當大官的爹根本不知道,雖然不知道他這樣做的原因,但是不難猜想,定是因為自己一家才會如此,這世界上,如果不是因為某些不得已的苦衷,有誰會不愿意和自己的父母見面的。
“哼本以為會來過好日子,哪成想”
自此,安若她娘無奈,只能氣鼓鼓的又坐了回去,不過那臉上的難看,根本不加掩飾,看向小金子的眼光,可以說,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
“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你們盡快搬離那里的”
小金子說道。
“哼”
安若她娘冷哼一聲,把頭一扭,連看都不在看小金子一眼。
“沒事,安若她娘就這脾氣,如果困難,就不用麻煩了”
老實巴交的安大海趕緊解釋一下說。
“你們放心,我會想辦法的”
說是想辦法,可小金子哪有什么辦法可想,他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辦。
小金子又看了眼身旁的安若,母親的這般嘴臉讓她很是愧疚,可她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解決這件事情,唯有沉默。
可惜沉默,并沒有幫到小金子什么,更助長了自己母親的態度,這讓安若心里更加難受萬分。
車里暫時沒有任何人說話了,氣氛陷入了沉默,壓抑的很。
漢城下午進出城的車輛人群明顯減少,有事的,幾乎都是趕在上午早早的離開,或者出商,或者去狩獵,下午回來了,都是那些運氣好已經完成了今日工作的幸運兒,所以,兩輛戰車并沒有等候多長時間就排到他們了。
“這”
負責城門的守備軍見了這輛綠色的輕型坦克車明顯就是一愣,等到馬濤從戰車上下來以后,幾乎所有人都站直了軍姿,直接面對馬濤的那個守備軍兵隊長甚至還敬了一個禮。
“這家伙是誰啊這么叼”
“是啊能讓漢城守備軍這樣對待,來頭肯定不小啊”
“你們眼睛都長在屁股上了么那不就是馬濤嘛,沒見過真人,還沒看過照片啊再說了,漢城廣場那么大的雕像你們都不看真是一群睜眼瞎”
“天啊,真的是他,那個打通了巨型炮陣地的男人他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