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歌曲也就幾分鐘,很快就結束了,三個人懷著興奮的心情推開酒吧的木制彈簧門,只是他們沒注意,從酒吧里走出了很多怒氣沖沖的客人,一個個罵罵咧咧的離開,幾個人全當他們喝多了,也沒在意。
進了里面才發現,這酒吧可并不像幾個人剛才想的那樣嗨皮,甚至可以說是有點無聊的意思,雖然酒吧里的音樂還是那么勁爆,可唯有吧臺的一圈附近吵吵鬧鬧的,其余的地方,包括那些卡包,桌面上那簡直是干干凈凈,甭說酒了,連杯水都沒有,很多人都在郁悶的干坐著,大眼瞪小眼,有一句沒一句的耗著,還有些酒客已經打算起身直接離場了,看著冷清的不行,可他們所有人,無一例外,都是一個表情,那就是拿眼睛死勁瞪著酒吧柜臺前第那一群人,但是就是敢弄不敢言,誰也不敢靠前。
現在天色已經黑了,正是夜生活開始的時候,酒吧里空間不小,本來應該是人滿為患的地方,此刻卻不然,空余的桌子居然還有不少,這場景到是把馬濤幾人弄懵了,傻愣愣的站在門口,差點以為進錯了地方,。
“這怎么回事這是酒吧么這么點人”
小金子可謂泡吧老手了,見了這等場景也是滿腦袋漿糊,不明所以。
“咱們去問問”
馬濤挑了一個空余的桌子就走了過去,正巧,這張桌子兩邊還有幾個沒有走的酒客,他也是打算問問什么情況。
“嗨兄弟,這酒吧為何人這么少啊”
拽過來一張椅子,馬濤直接坐了上去,同時,輕輕拍了拍鄰桌的一個穿著藍西裝的男人肩膀問。
蘇瀾昔和小金子也同時坐在了馬濤桌子對面,打量著四周這些奇怪的酒客。
“外來的”
藍西服轉過身瞅了瞅他,見馬濤點了點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本不想搭理他們,等看清馬濤幾人身上也背著武器家伙,不過很快發覺幾人并不是跟那些人一伙的,他也不敢得罪馬濤,趕忙咽了口吐沫,回答。
“那個最近有些壞家伙常到店里來,真讓人反感,瞧,在那坐著的就是那幫家伙”
藍西服不知道馬濤三人的具體身份,沒敢多說,可他旁邊應該是他同伴的另一個人卻開口了。
“這幫野蠻的士兵們,成群結隊的來這里又吵又鬧的,霸占這里,還不讓別人喝酒,真太不像話”
藍西服的伙伴瞅瞅馬濤一臉氣憤的說完,拿眼睛繼續瞪著柜臺上的那群耀武揚威的人,依舊獨自生著悶氣。
“你說他們是衛保軍”
小金子這才注意到柜臺前那些推杯換盞的家伙果真都穿著衛保軍的衣服。
“難怪你們連酒都沒有了”
馬濤終于明白這些人桌子上,為何都這般干凈了,感情是根本沒得喝啊。
“喝酒有這幫混蛋圍著柜臺,誰能喝到酒”
藍西服的朋友也許是真的氣的不輕,說話聲音分唄有了一點提高,那藍西服趕緊伸手制止他,好在酒吧音樂聲音大,柜臺前那些吆五喝六的衛保軍沒有察覺。
“你小點聲,不要命了,那些士兵都是一群粗魯的家伙,他們沒有戰車也能和怪物戰斗,全是使用武器的專家,被他們聽到,你全家都要遭殃的”
藍西服勸阻著自己的這位朋友,又小心翼翼的回頭打量了柜臺前那些衛保軍一眼,見他們真的沒有察覺,長長出了一口氣。
“切一幫地痞流氓,怕他們做甚”
小金子也回頭撇了那些喝酒的衛保軍一眼,滿臉不削的說。
“小子,你可別惹事啊,那些人惹不起的”
藍西服聽見他的話,趕緊搬著自己的凳子,遠離了小金子一點,這一幕被小金子鄙夷的不行。
“那個女的是誰”
馬濤的目光突然被酒吧柜臺前的一個獨特的身影吸引了,那是一個女人,一個紅頭發的女人,穿著一件特制緊身作戰服,暴露出絕對可以讓人噴鼻血的成熟女性完美身材,看了簡直讓人留口水那種,尤其是叫上那一雙長筒皮靴,特別扎眼,因為背對著他們,所以看不見這個女人的長相,就這火辣辣的身材,絕對差不了,不同于蘇瀾昔的含羞,這女人絕對是一朵玫瑰,帶刺的那種,
此刻這個女人坐在這群粗魯的衛保軍中間,顯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安靜無比,好像這周圍的任何事都與她無關,慢慢搖晃著手中那杯鮮紅的葡萄酒,沒有一個衛保軍去招惹她。
“誰你說那個在柜臺前喝酒的紅頭發女人,據說好像是位挺了不起的軍人如果不是特別出色的男人,她理都不理”
藍西服的朋友瞅了一眼那個紅頭發女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