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中間是一個巨大的舞池,四個妖嬈的妹子穿著同樣的短裙在上面熱舞,四周圍著一群人在吶喊歡呼,兩旁還有幾臺賭博機,三三兩兩的青年男女嬉笑著在賭博。
酒吧里音樂勁爆,燈光閃耀,個個卡包里的人都在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馬濤他們幾人被那個經理帶到了一個卡包,安頓好以后,經理笑著離開,緊接著,一個小服務員就小跑了過來。
“喝點什么最貴的唄”小金子拿過菜單怪笑著開始翻閱。
“你的地盤你做主嘍”馬濤沒在意。
錢就是用來花的,喝酒能喝進去多少,人生如果不用來瀟灑豈不是白走一回,況且馬濤是走了兩回的人。
“找點吃的吧,都餓了”蘇瀾昔看了看小金子,又望了望女孩月兒,月兒很贊同的點了點頭。
小金子點了點頭,最后給她們兩位女士點了礦泉水和果汁,緊接著又要了兩個菜和烤串加上一些水果,點完這些,小金子突然抬頭看了看馬濤。
“干嘛”馬濤笑呵呵的看著他。
“十個啤酒,四杯茅臺,在加上四杯調制的伏特加”小金子大聲的說完將菜單一合,還給了那個服務員。
“有梅酒么”馬濤突然想喝這一口。
“不好意思,這個沒有”服務員歉意的回答。
馬濤說了聲謝謝,主要是有點想家了,更想連小蓮的梅酒那熟悉的味道
“點那么多酒,你們能喝的完么”女孩用眼角望了望馬濤和小金子說。
“沒事的,怎么樣怕不怕”小金子回答完女孩月兒的話,嘴角一揚,接著挑釁馬濤。
“我盡力而為吧”馬濤微微一笑,讓小金子看不出他的想法。
開玩笑,重活的馬濤那可是三十歲的心理,在以前,那陪客戶,陪領導,酒場如戰場,自己可也是練出了一身酒膽的,如何能被還不到二十歲的小金子嚇住。
馬濤用身份識別卡支付了喝酒的110g以后,小金子看著那邊的賭博機心里直癢癢。
“走啊,酒菜還需要等一會,咱們去賭兩把”小金子說
“什么賭博機我沒玩過唉”馬濤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那幾臺賭博機。
“玩玩就會了,走吧,一起去吧,我也好久沒玩了”小金子不由分說,站起身拽起馬濤就走。
“那我們在這等著吧”蘇瀾昔拉著女孩月兒的手說。
“哎呀,這里很安全,一會就回來了”小金子見馬濤不放心將兩女留在這,說了一句,拽著馬濤直奔賭博機。
穿過嘈雜擁擠舞動的人群,兩人來到了這幾臺賭博機旁邊,非常不巧,之前還沒人的幾臺機器,現在滿員了。
“沒地方了,回去吧”馬濤看著一共就四臺賭博機此刻都有人在用,無奈的攤了攤雙手。
“沒事看見沒”小金子趕緊伸手指向一位正在賭博的男人“看見沒那個愁眉苦臉的老哥,一會準輸”
小金子說完趕緊拉著馬濤現在了那個愁眉苦臉的老哥身后排隊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