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來”說著,小金子深吸一口氣,將步槍背好,又從背后取下來蘇瀾昔的火槍,對著門鎖砰的就是一槍。
槍聲過后,連門鎖帶門把手都被轟了進去,馬濤一腳就踢破了這道門,沖了進去,小金子緊隨其后。
“花兒,好漂亮,花兒,好漂亮”
屋里裝修以前應該很豪華,曾經高檔的地毯,實木辦公桌,當然現在有些褪色了,裝滿很多書的書柜,老舊的真皮座椅,一個二十左右歲的女孩穿著有些發舊的小西裝站在實木辦公桌旁,眼睛一眨不眨正在面無表情的重復著嘴里的話。
“白忙乎了,又是一個傻子”
小金子看了看那個面容還是算姣好的女孩把槍放了下來,接著一屁股坐在一旁有些老舊的真皮沙發上。
“花兒,好漂亮,花兒,好漂亮”女孩嘴里還在重復著。
“小金子”馬濤卻沒有向他一樣突然放松,仔細開始打量了這個女孩。
“干嘛”金寶抬頭瞅了一眼馬濤,叫他一直在盯著那個女孩看,突然嘿嘿一笑。
“咋的你又相中這個呆傻的女的了”
“你叫什么名字”馬濤沒有管他,盯著眼前這個女孩張嘴問。
“你傻了我叫金寶啊”
小金子伸手正擺弄著桌子上的物件,聞言一愣。
“雖然你裝的很像,眼神也是那么的呆木,可你知道么你在出汗”
馬濤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來。
“這說明你現在很緊張,呆傻之人是不會緊張的”
馬濤微笑著將手里的鋼刀橫在了這女孩的脖子上接著說。
“你說什么”小金子一下子蹦了起來,趕緊抓起剛放下的步槍指向這個女孩“你說她是裝的”
“還不承認么你額頭的汗水更多了”馬濤將手里鋒利的鋼刀貼近女孩的脖頸,努力裝出一副兇狠惡毒的樣子,手里的刀刃甚至已經割破了她一點雪白的肌膚。
“快說”小金子顫抖著手端著步槍怒吼出口,“你是什么人要不我開槍了”
“我我我是這里這里的員工”女孩終于不在裝傻,眨了眨眼睛,看著兇神惡煞的兩個人哭了出來。
“就你自己么”馬濤的鋼刀依舊沒有離開女孩的脖頸。
“就我”
“說實話”
“還有我父親嗚嗚嗚”
女孩看了看脖子上的鋼刀和對面黑洞洞的槍口剛要說這里就她自己,馬濤突然一臉兇狠的一吼,嚇的女孩瞬間閉上了眼睛大叫著說出了這里還有另一個人,說完女孩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整個人都沒了力氣。
“你父親在哪”馬濤用眼睛掃了她一眼,發現女孩眼睛里有著淚花閃現。
“在在里屋”女孩用眼角看了看馬濤二人身后的一扇書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