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啥能感謝你的,這是我父親去東方旅行時發現的,也不算太珍貴,送給你收下吧”
“這什么啊”
馬濤取過來看了看,這是一塊比較厚的玻璃鏡子,通體紅色透明,如同寶石一般,很是漂亮,只不過馬濤看不出什么材質的,感覺很像玻璃制品,不過這東西挺漂亮,暫且就叫這東西寶石鏡吧,感覺應該也不貴,馬濤就收下了。
一轉身馬濤就發覺大姐家的那個十幾歲的小男孩正睜著圓溜溜黑乎乎的大眼睛趴在里屋門框那偷偷的看著馬濤吃飯,大姐也發現了自己孩子在門框那偷看,瞪了他一眼,小男孩吧嗒吧嗒嘴也沒說話便跑開了。
馬濤突然明白過來了,之前大姐告訴馬濤她們吃過飯一定是騙馬濤的,看著圓桌上那一盤被自己吃的差不多的肉,馬濤突然很為自己觀察的不仔細生氣。
在這個諾亞主宰的世界,每一個人都那么艱難的生活著,能頓頓吃肉的家庭怎么能過的這樣家徒四壁,想到這一小碟子肉可能是她們一家人好幾天的開銷馬濤心里更難過了。
一個女人維持一個家庭的辛酸永遠不足為外人道也,可即使生活這樣凄苦,大姐依然選擇用肉來招待馬濤,這份心意,馬濤無以為報。
“大姐,我能去看看屋里的老人么”馬濤靈機一動問道
“臥病之人,屋里亂的很,大兄弟,還是免了吧”
大姐瞅了一眼屋里,沒有同意馬濤的提議。
“媽媽爺爺又咳嗦了”
二人正在說話,小男孩再次跑了出來。
“好我知道了”
大姐聞言,歉意的沖馬濤一笑,“你先吃著,我先進去看看”說著話,大姐起身急急忙忙奔里屋而去。
馬濤看著那一小蝶肉,放下了手中的碗筷,見大姐和他的孩子還沒出來,馬濤悄悄的起身從懷里取出將近40g輕輕的放在了圓桌之上。
在抬頭看了看里屋,大姐一家人還在里屋忙著,估計還得等一會才能出來,馬濤在沒打擾,躡手躡腳的后退了幾步,來到門口,輕輕的關上門嘆了一口氣便離開。
再次來到村里,馬濤一路心情愉悅的很,不知不覺的來到了麥基村的酒吧,看著酒吧牌匾上的霓虹燈,吃飽了以后馬濤還真有點饞酒了,摸了摸兜里還剩下十幾個g想著應該夠了,馬濤顛了顛錢袋,越想越饞,直接就推門進了酒吧。
屋里不大,也就六七十平的樣子,這里的燈光不像那多村連小蓮的酒館那樣昏暗,反而是明亮的,沒有響亮震耳欲聾的dj音樂,來這里喝酒的人都很安靜,說話聲音也都很小。
人不多,馬濤在這里還看到幾個之前幫自己整理白薯地的鄉親,四目相對,微微點頭相視一笑,算了打了個招呼,還有幾個應該是賞金獵人的家伙各自找了個位子,喝著手里的酒水。
馬濤之所以這樣說完全是他們和馬濤一樣有掃描腕表,而且他們要么腰間鼓鼓,要么和馬濤一樣,后背背著長槍短炮的。
環顧了一下,找了個靠近吧臺的位置坐好,服務生就走了過來,這是一個跟馬濤差不多大的小伙子,穿著一身天藍色的工作服手里拿著著點酒單來到馬濤跟前。
“來了,要喝點什么”
雖然馬濤是第一次來這里,第一次來麥基村,可服務行業的人都是自來熟,不懂得自來熟的服務生是沒辦法在這行業長久干下去的,所以馬濤也沒計較這些認識不認識的瑣事。
“都有什么”
接過他手里的菜單看了看,最后按照手里的錢點了一杯梅酒和一大杯啤酒。
“12g”
服務員接過馬濤遞給的12g說了句馬上就到后,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