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發現的”馬濤看完轉身問向身旁的蘇瀾鈺。
“我總是能聞到附近有腐臭味,絕不是沼澤的沼氣味,找了一宿了,現在天亮了才找到”蘇瀾鈺盯著那個尸體的背包說。
“他應該是一個人陷在了這里,看樣子,這的沼澤兒應該不是很深,所以他沒有全部陷入泥土里面,還有一截露在了外面,可惜陷進去的人自己是出不來的,他不是被沼澤積壓胸口憋死的就是被餓死在或者渴死的”馬濤分析了一下,得出了這樣的幾個可能。
“怎么死的我不管,反正也活不了的,我在意的是他的背包”蘇瀾鈺直言不諱的說著,眼睛看著那背包一眨不眨,整個人都快被那包里的東西迷住了。
“撈出來發現全都是石頭你會不會哭”馬濤扭頭看她咧嘴嘿嘿一笑。
“烏鴉嘴,你早上刷沒刷牙”蘇瀾鈺直接拿眼睛瞪了他一眼,說的馬濤趕緊捂住了嘴,他也確實真沒刷牙。
“愣著干嘛,找東西去啊難不成讓我去這臭泥里面撈尸體啊”蘇瀾鈺使勁懟了馬濤一下,恨鐵不成鋼的說完看馬濤屁顛屁顛的跑了,氣道“一點不懂得憐香惜玉我妹怎么找了這么個傻子”
忙活了小半個時辰,兩人總算是把那個背包連同尸體給拽了過來,忍著強烈的腐臭味,馬濤取下了尸體背上的背包,找了個地方又將尸體給埋了,在回到戰車附近的時候就看見一身皮衣皮褲的蘇瀾鈺興高采烈的在那跳舞,整個人似乎都陶醉在了她自己的世界,說實話,要不是她身材相當火辣,前凸后翹的那種,她的舞蹈簡直可以用實習期來形容,真應了那句古話,一白遮百丑,身材定所有。
“里面是什么這么高興”馬濤來到正陶醉著的蘇瀾鈺旁邊,蹲下身,取了些水洗洗手。
“啦啦,當然是錢了”蘇瀾鈺看馬濤回來了,擺出一副我是公主我是大小姐的特別高貴表情掏出一把g仍在了馬濤身邊。
“切我以為啥呢,你沒見過錢啊”馬濤一邊洗著手一邊姍姍一笑。
“還真沒見過”蘇瀾昔依然在那跳舞,這回她模仿天鵝舞的步伐在那單腿蹦。
“有病”馬濤嘀咕了一句,突然覺得不對,猛然回頭問“里面有多少錢”
“1950g”蘇瀾鈺依然還在忘我的跳舞,特別平靜的回答完,瞅都不瞅馬濤一眼,專心致志的跳她自創的天鵝舞。
“多少”馬濤嚇了一跳,手上動作一停,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1950g啊”好似跟她沒關系一樣,蘇瀾鈺又說了一遍,然后嘩啦一下,將一背包的g全部倒在了地上,視覺感特別震撼。
“我去”馬濤站起身看著蘇瀾鈺倒出來一地的g這能買多少東西啊,居然這么一大堆,接著問“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準確的”
“那寫著呢”蘇瀾鈺一指背包上的打印字跡,她要不說馬濤還真沒看見,只見背包里面印有一行小字,資源金1950g,這樣的背包都是某些大商會財團用來運送一次性費用的,一筆交易一個包,簡單方便,不過,如今便宜了馬濤他們了。
“你來收拾吧,有一些怪味,你要不要就撇了也行”蘇瀾鈺終于不跳她那自創天鵝舞了,吩咐了馬濤一句,轉身回了戰車里面。
開玩笑,還不要就撇了1900多g誰能撇了那得多有錢啊不過這些g因為和那具高度腐爛的尸體泡的久了,有點味道是自然的,可在難聞他也是錢啊,有誰在乎錢有味道的,反正馬濤是不在乎,窮慣了的人如何能挑剔太多,這活,馬濤干的絕對賣力氣,取了些清水就開始刷洗這1950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