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濤的話一說完,蘇瀾昔猛然抬起哭紅的雙眼使勁瞪著馬濤,卻又突然噗呲一聲笑了出來,不管馬濤說的話是真是假,面包牛奶終歸是他給的自己,這份好意,蘇瀾昔領了。
“趕緊喝吧”
馬濤不在逗她,看著她在那慢慢喝著牛奶,扭頭自顧自的吃著面包。
“咚咚咚”
敲門聲再次想起,馬濤條件反射的握上了短槍,這服務員剛走怎么又回來了。
“什么事”
馬濤在屋里回應著同時,慢慢趴在房門的門洞上像外面窺探,還是之前那個女服務員出現在門口。
“對不起先生,我把東西落在餐車上了,麻煩你開一下門”
女服務員在門口晃了晃身子微微一笑回答。
“來了”
馬濤斜眼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餐桌,心中疑惑頓生。
這桌子頂上除了自己剛才吃的面包牛奶和那盆熱水毛巾在沒有別的東西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雖然那女服務員神態自若,可這事不對,想到這里又看了看還在那里慢慢喝牛奶沒發覺任何異常的蘇瀾昔,馬濤嘴角露出了一個微笑,該來的,她終于來了。
房門剛剛打開一條縫隙就是寒光一閃,一把銀亮的刀鋒從門縫中突刺了出來,一直警惕著的馬濤趕緊向旁邊一躲,沒有傷到他一分一毫,那柄鋒芒反手上下一挑,木門上的防盜小鐵鏈瞬間便被削斷,緊接著房門被人大力的推開。
為防被彈開的木門拍到,馬濤就地一滾,雖然姿勢不雅,可好在完美的躲了過去,在抬眼時,門口那個女服務員已經一動不動暈倒在地上了,制服下的兩條美腿劈著叉,馬濤甚至能看見大腿內側的一點白色純棉,躺在那也不知是生是死。
馬濤無瑕顧及女服務員的美麗風景,一個黑影就以極快的速度沖進了屋里,一把太刀由上至下當頭就劈了下來。
千金一刻,來不及多想,鋒利的刀鋒已經近在咫尺,馬濤拽過一旁的餐車直接將小車拽倒,抵擋了一下劈到的快刀。
這方法有效,餐車雖然不大,可很多結構也是鋼鐵制成的,太刀切開餐車上的木制桌面后咔嚓一聲卡在了里面的鋼筋結構上,成功的阻擋了這雷厲風行的一擊。
借著這個機會馬濤成功站起身來,可緊接著,來人發現一擊沒中,刀又被餐桌卡住暫時拔不出來,反手直接一個肘擊,正懟在馬濤胸口上,這一下可把馬濤疼夠強,差點沒背過氣去。
他哪里能想到從攻擊一開始自己就變得這么岌岌可危了,一個不留神,小命都能交代了,可疼歸痛,總不能坐以待斃,忍著要肺部要噴血的沖動,馬濤舉起95式手槍向著近在咫尺的黑影就瞄了過去。
結果眼前的黑影一見馬濤拿出了手槍而自己的刀又被卡在桌子里拔不出來,果斷撒手,整個人一下子貼到了馬濤身上,鉆進了馬濤懷里。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鉆進馬濤懷里的人與馬濤幾乎面對面的貼著,要不是她頭戴的斗笠有一層輕紗遮臉,兩個人的呼吸都能噴到對方臉上。
來人一個后抬腿,用穿著長筒襪靴的腳后跟直接踢掉了馬濤握在手里的95式手槍,掉在地上的手槍打著旋飛出去老遠,這還沒完,寒光在現,懷里的人不知從哪兒又抽出了一把短刃,對著馬濤的胸口就扎了過來。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