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是這位先生的了,請您前往后臺交款”
馬濤傻站在那里,完完全全懵了,舉著撫摸自己后安脖子的左手徹底愣在了原地。
看著左右所有人看傻子一樣看著自己的表情,馬濤簡直欲哭無淚,轉身在尋找皮衣女,哪里還有皮衣女的影子啊,早就跑了。
這一把自己是徹徹底底被人給坑了一把,最主要的是馬濤前前后后花了不少,現在兜里就剩下210多g,他倒是有水怪的賞金可以領,那也得是后話啊,眼下這關可過不了啊。
“你兜里有40g沒”
馬濤想了想,實在沒轍了,直接看向一直跟自己喝酒剛認識連名字都不知道的板寸頭,
“我能有20g都不至于用板斧了,我比你還窮啊你是怎么站起來了”
板寸頭也是一臉懵逼的看著馬濤,好奇這家伙是瘋了么。
“我被人坑了,被熱水燙起來的”
馬濤咬牙切齒的滿酒吧尋找那可惡的皮衣女,恨不得把她那身皮衣扒光,用鞭子使勁抽個一百遍啊一百遍,可恨有什么用,看著越走越近的幾個管教軍,馬濤不由自主的將手放在了短槍上
“我說兄弟,你可別胡來啊就你這槍能否打穿他們的鎧甲還不一定呢,一旦犯渾了,誰也救不了你啊”
板寸頭被馬濤的動作嚇了一跳,趕緊安慰著馬濤那顆蠢蠢欲動的心“況且頂多差個幾十g,大不了你加入管教軍,不就什么事都沒有了么”
馬濤聽著板寸頭的話,也覺得有理,不能就這么就完犢子了,最起碼要找到那個皮衣女揍她一百遍啊一百遍,不過好在二號女獵人還在,不怕她不來,想到這里,馬濤抱著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想法,直接笑盈盈的奔著那幾個管教軍而去。
跟著這幾個管教軍來到后臺是那個一身銀甲的男人接待的馬濤,很是客氣的將馬濤請進了里面。
對于他們來說,在這里花錢的,那都是大爺,是他們來錢的保障,二號女獵人連同那個玻璃籠子也在這里。
里面的女人也許是放棄了,一點也不在掙扎了,雖然被頭套蓋著,可濕漉漉的秀發披在肩膀上,為不知道是哭的淚水還是流的汗水打濕的,給人感覺可憐不已。
“額冒昧的問一下,如果錢不夠該怎么辦”
馬濤看了看四周的那些守衛和眼前的銀甲男人,賊尷尬的咧開嘴角一笑。
“不怎么辦,擾亂拍賣秩序,要么廢一條胳膊,要么”
銀甲男人聽完嘴角也是一咧,靠近馬濤仔細看了看他的臉,摸了摸腰間那把金色的沙漠之鷹,陰陰的笑道“自然是加入我們”
看著馬濤咽了口吐沫,看的銀甲男笑的更開心了
“怎么你不會是真沒錢吧”
“哪能呢哈呵呵”
馬濤干笑著,慢吞吞的從懷里往出掏錢,銀甲男也不催促他,就現在那里看著。
馬濤一共取出了218g腦袋門頂上都見汗了,錢越取越少,現在自己已經沒錢了,總不能因為幾十g就把自己賣在這里吧,在看左右,所有人的手都在槍把上握著,自己只要一亂動,絕對被亂槍射殺,準沒跑了。
正六神無主不知怎么辦才好的時候,馬濤在褲子兜里摸到了幾塊硬物,心思一動,計上心頭。
“那個錢沒帶夠”
馬濤擦了擦鬢角的汗水,抬頭看了看銀甲男人,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