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它們身上背著的綠色大鐵通里面居然裝的是高濃度烈酒,馬濤臉都氣綠了,正打著仗呢,你們居然還喝酒,太瞧不起自己了。
看著這三只水怪喝完酒居然還打了幾個酒嗝,甚至還相互打鬧了一陣,一點沒把自己當回事,坐在坦克車里的馬濤氣不打一處來,都快氣炸肺了,看了眼瞄準定位已經準備妥當,當即就開了火。
兩炮出去,打在這三個酒鬼身邊倒是效果不錯,炸掉了一只水怪的胳膊。
可喝了酒的水怪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似的,迎著炮彈,居然沖了上來,速度也提高了許多,刺耳的叫聲再次響起。
“怪物攻擊,裝甲片損失5”
馬濤聽得肉疼,這幾個東西喝完酒靈活提高了不少,又沖上來拆裝甲,心中有些急,
出來的時候就一百九十塊裝甲片,一路走來都沒有損失多少,今天在這里被這幾只畜牲給拆了個七七八八,簡直肉疼的不行。
啟動戰車打算故技重施,在把它們給甩下去,可這三只水怪牙尖爪利,死死抓著戰車就是不放手,馬濤甩了好幾次,根本不起作用,后來干脆把心一橫,迎著地下河的一面山壁就撞了過去,
巨大的慣性和沖擊力差點把戰車里地馬濤震吐血,三只水怪也沒討得什么好處,直接被慣性和停止作用給拍在了墻上,奈何水怪皮糙肉厚,這種攻擊還不能對它們造成太大的傷害,還得是炮火攻擊。
忍著胸口的疼痛,咬著牙,馬濤駕駛戰車快速后退著拉開距離,戰車的裝甲片已經不多了,馬濤不知道還能撐多久,拉開距離用火力打擊才是唯一的可行性。
但是馬濤也沒放棄這個好機會,后退的同時又是一炮炸在了水怪中間,炸的山體墻壁碎石橫飛。
煙塵四起中,三只水怪居然依然頑強活著,推開壓在身上的幾塊大石頭嚎叫著又跑了出來,不過一個個也都是傷痕累累,滿是毛的猴子腦袋上不住的留著鮮血。
“去死吧”
瞄準一只行動稍微有些不變的水怪,馬濤當即給了它一炮。
這次準頭不錯,也可能是這只水怪受傷比較嚴重,這一炮炸掉了它半個身子,剩下的半個身子連同腦袋在地上撲騰了幾下,眼看著是絕對活不成了。
另外兩只看見同伴死了,也不跑也不笑,甚至還原地跳了個舞,馬濤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怎么想的,全當它們在那耍酒瘋了,機不可失,馬濤絕對不慣著他們。
殘存的兩只水怪跳了幾下舞,又取過身后的噴筒喝了兩口酒,再次像馬濤的戰車噴吐出了一股火焰。
也幸虧這里是地下河,遍地都是水,空氣潮濕,這要是在陸地上,高溫絕對能把戰車里的馬濤烤熟了,在這,除非水怪能把整條地下河的水全部燒開了才能對馬濤造成傷害。
明知道打不過還不跑,馬濤突然對這猴子一樣一身毛的怪物多了一絲可憐和悲哀。
可憐歸可憐,怪物終歸是怪物,人類與怪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下手絕不能留情。
剩下的兩只水怪見火焰噴射不管用,也不噴了,將剩余不多的高濃度烈酒一股腦的都倒進嘴里喝了,直接就準備用利爪繼續攻擊坦克戰車。
沒有了滿屏幕的火焰,馬濤視線在次恢復,檢查了一下彈倉,發現就剩下不到十發彈藥了,不過在看看遍體鱗傷的兩只水怪,覺得應該夠了,此刻從屏幕里看它們又沖了過來,便又開了一炮。
水怪被這一炮炸散了,直接就分成了兩面進攻,馬濤這一下弄巧成拙,只能集中火力先干掉一只了。
武器瞄準系統鎖定越來越近的一只水怪,馬濤沒有馬上開火,而是打算等待水怪靠近在攻擊。
45炮的威力夠了,可速度不行,彈道太慢,水怪的靈活有很大可能躲避成功,所以等水怪靠近了些,絕對能減少它的躲避可能。
事實證明,確實有效,45炮噴射出一米長的火舌,這只水鬼便被炸的四分五裂了,近距離正面炮擊,哪怕改裝在強大的血肉之軀都不行。
解決掉這只,最后一只水怪已經離戰車不到三米遠了,馬濤驅動戰車便直接對著它碾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