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吧臺是用幾根巨大的楊樹木拼湊成的,放著很多的酒杯器物,吧臺里就一個調酒的女孩,火紅的皮裙,潔白的吊帶小衫,性感的紅唇,完美的身材,正在有一下沒一下的調試著手里的酒具。
“來了喝點什么”
完美火辣的調酒女孩很熱情的招呼著,服務人員就是這樣,跟誰都自來熟的樣子,否則也經營不了這樣的娛樂場所,不過這個調酒女孩馬濤也確實認識,叫連小蓮。
再說都是一個村的低頭不見抬頭見,時間久了,也就都熟悉了。
“來杯梅酒吧,今天把賬都結一下”
馬濤說完,伸手從懷中取出了之前買掃描腕表剩下的那十g。
畢竟都要走了,馬濤從來沒有欠別人的習慣,能解決的,盡量全都解決了,雖然不是自己欠的。
“你要走了么”
連小蓮笑了笑,將手中剛剛調試好的酒遞給馬濤
“嘗嘗我最新調試的烈焰青春,今天我請客,免費”
“你不驚訝”
馬濤到有點意外。
“有什么驚訝的,那多村每年都會有有志青年踏上征途,又有幾個回來的呢,一個個全都是杳無音訊的”
連小蓮撇了一眼馬濤,性感的紅唇上下一觸碰滿不在乎的說完,扭過頭去不在看馬濤,眼中似乎有淚光閃爍。
“對不起,提起你的傷心事了”
一段記憶碎片在腦中劃過,馬濤有點過意不去,連小蓮的未婚夫就是在五年前為了掙錢出村子做賞金獵人卻再也沒有回來。
“沒事,都過去了”
連小蓮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又用水筆補了補妝,轉過頭來回答,說著漫不經心的話,卻轉身開啟了一瓶啤酒,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揚起雪白的脖頸一飲而盡。
馬濤沒有再說什么,自己要當獵人的事反正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自己被父親趕出房門凍一宿的事想必已經被村里人傳遍,都知道了。
將連小蓮遞給自己的那杯名叫烈焰青春的酒也一口悶掉,默默無語,馬濤知道,也明白,連小蓮這是不想看到一個個向她未婚夫一樣優秀的青年男女為了生存或者榮譽客死異鄉,甚至連尸首都找不到。
“哼小子你沒機會了”
邊上一名喝的有些入醉的漢子抬起有些搖晃的腦袋看著馬濤嘿嘿的傻笑一陣就又倒了下去。
“為什么”
馬濤心里一顫,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鮮鮮鮮紅的戰車”
醉漢斷斷續續的說完居然徹底睡了過去,任憑馬濤如何搖晃都醒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