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學生,眾人都下意識的以為是阮陽平,臉色頓時就曖昧了。
皇帝經過云祈這段時間的拖延,還沒忘了要賜婚的事,云祈疲于解決這事,在陸知杭手傷好了后已經有好幾日不曾來過了。
陸知杭獨自一人在院子中活動左臂,如今已經恢復了大半,不至于像之前那般動一下就發疼,盤算著酒坊是否能進行日常的運作了。
這一個月都是在進行前期工作,圣上八月底就會班師回朝,而鼎新酒樓的美酒被欽點為貢品的消息也走漏了風聲。
在此之前他們的酒就被不少人惦記上,奈何除了產量不足,如今更是紅了眼想買,單子都談得不知多遠去了,阮陽平那邊安排好船隊,奈何酒水跟不上。
“忙完酒坊一事,倒閑得無趣了。”陸知杭喃喃自語,莫名有些想念云祈了。
不同于以前,這次云祈三日沒來,提前知會了自己,陸知杭也就沒有白等,雖說心中還是有些悵然,不知對方在忙些什么。
這一個月的時間照舊被陸知杭布置得滿滿當當,不是往酒坊里跑就是在符府乖乖換藥,在云祈的督促下鍛煉手臂。
說來,養傷的這一個月里,陸知杭隱隱約約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情一般,只是美人在側,他實在無心想其他的。
“師父呢”陸知杭活動好了手臂,準備翻看起書卷來,隨口問了一句身側伺候的婢女。
夜鶯聽到他的問話,不假思索道“老爺今日去拜訪故友了。”
“好。”陸知杭頷首,打開自己還未看完的書籍,若有所思。
拜訪故友
陸知杭記得兩個月前師父好像就曾經去拜訪過一次,這些時日除了固定去一個地方見貴客,不是在符府內教書育人,就是長時間才抽一次機會去拜訪所謂的故友。
說來這事昨夜符元明好像跟自己提過,是和他有幾十年情誼的好友,只是昨夜他有些走神,隨口應了聲。
大約是致仕后無所事事,成日不是養花下棋,就是讀書練字,能去找昔日的好友敘舊,自然是愉悅的。
陸知杭在腦中過了一遍,看著書籍上的內容,翻頁的動作驟然一頓。
“等等我好像把女主鴿了”陸知杭詭異地沉默了許久,后知后覺。
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他才想起來這茬。
當時人在車廂內,兩人雖說已經一年沒見過了,陸知杭仍舊擔心對方看見自己的臉,會生出什么枝節,故而才答應了下次再去滄溟客棧拜訪來著。
成日膩在云祈的溫柔鄉里,這段時間感情飛速進展,哪里想的起來遠在幾里之外的張楚裳。
“這都過了一個月了,應該不在了吧”陸知杭摩挲著下巴,不確定道。
不過,女主肯定不會憑白到江南的,就是不知有什么圖謀,難不成自己阻攔了她結識符元明的劇情,對方仍舊會如命定般來到江南嗎
陸知杭還是頭一次感受到劇情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