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杭無奈的笑了笑,視線望向陸昭,恰巧對方也心有所感,兩人對視一眼,神情古怪。
“這可是師兄費力搶過來的,這香皂如今數量不多,沒點家世背景還不一定買得到,可謂是有價無市。”阮陽平倒不是多瞧得上這玩意,他單純就是來給師弟致歉的,正巧香皂如今在仕林中頗受歡迎,他就在譴人送了幾塊過來。
“師兄喜歡就好。”陸知杭溫聲道。
“香皂啊”陸昭再一聽這個名字,拉長了音,神情過分淡定。
阮陽平沒料到兩人反應如此平淡,納悶的撓了撓后腦勺,不死心道“師弟,這香皂可不是凡物,用之可潤膚美容,肌膚生香,如今更是成為達官貴人的身份象征。”
“嗯,挺好的,倒是能襯托師兄”陸知杭努力的敷衍他。
阮陽平看出兩人確實是沒有任何驚喜的感覺,解釋道“這香皂珍貴異常,也就我們阮家這等顯赫貴族手中才有多余的存貨,隨手贈人,你定是沒見過的,師兄一早就趕過來贈予師弟了。”
說罷,阮陽平獻寶一般將手中包裝精美的香皂遞到陸知杭手中。
“送我的”陸知杭詫異,沒想過阮陽平如此實誠。
雖說這玩意他隨手一做一大把,但也知道香皂生產時間不長,熟手就那幾個,所生產的一點存貨又要分銷到全國各地,目前還是處于有價無市的現狀,受到達官貴人的追捧后,身價愈發高了起來。
“對啊不過我昨日聞著你身上的味道倒挺奇特的,不知是何香料。”阮陽平頷首,末了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接著說道。
那當然奇特,陸知杭自己用的香皂都是親手做得,所涉及到的香料經過特殊調配,絕不會與他人撞味道,目前的晏國他算得上是獨一份。
“師兄,我之前在長淮縣時就曾有好友相贈過,故而身上才有香味。”陸知杭想了想,沒有把自己與聞箏合伙賣香皂的事如實交代。
“啊”阮陽平張了張嘴,聽到這話有些不可置信,仔細思考過后才恍然大悟。
是了,他怎么忘記了,這香皂初時就在洮靖城內傳開的,而自家師弟正巧是從那邊過來的,早早就接觸也不奇怪,他才是那個沒見識的。
想到這里,阮陽平就發現自己今早獻寶似的神情在師弟眼中是不是就跟耍猴一般丟人他視若珍寶,捧來道歉的東西在別人眼中不過是尋常之物。
越想阮陽平就越無地自容,恨不得挖個洞就地把自己埋了。
是誰說讀書人都對這香皂抗拒不能的
“啊這樣啊,是師兄少見多怪了。”阮陽平紅著臉,尷尬道。
“師兄的好意師弟心領了,難為你有什么好物就想到我。”陸知杭不想愣了長,看著阮陽平面露感激。
這一通安撫下,阮陽平尷尬的心情頓時就被平復了不少,他關切說道“你從洮靖城到這里時日已久,想必那塊香皂已經用得差不多了,師弟手中這塊就先用著,以后缺了盡管跟師兄講。”
“好。”陸知杭溫聲應道。
“師弟,你稍后可是要到大興酒樓商議買賣的事宜”阮陽平贈完禮,遂問道。
“打算看完這卷書就去。”陸知杭估算了一下時間,回了對方的話。
“那師弟先走一步,我這邊還有要事,晚些時候再赴約。”阮陽平倒沒有真的當甩手掌柜,打算跟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