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了”陸知杭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禮貌回道。
葉環見對方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剛鼓起的勇氣頓時泄氣了,小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愣是說不出來話。
少女的窘迫清晰的落入陸知杭的眼中,他沒來由地問道“你家中可有買馬”
“啊”葉環愣了愣,后知后覺對方主動朝自己搭話了,哪怕這話題分外奇怪,她仍舊認真答道“自是有的,今早和娘親便是坐馬車到這兒來,公子難不成會騎馬嗎”
“會一點。”陸知杭答道。
聞言,葉環眼中閃過絲差異,坦言道“我還以為公子自幼飽讀詩書”
“你是想說我手無縛雞之力,除了讀書百無一用”陸知杭失笑。
“我不是這個意思。”葉環臉一紅,雖然她一開始確實認為對方應該是個文弱的書生,騎馬這事有些偏離自己對他的認知。
“無事,你這么想也正常。”陸知杭并不氣惱,畢竟陸止就是這樣一個人,除了臉和讀書,百無一用就算了,還是個人渣。
“我也識一些字,卻是自小養在閨中,還未騎過馬,我爹說那樣太過危險,女兒家磕破相就不好了。”葉環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絲氣餒。
陸知杭正想說他可以教一下,可想到對方是來跟自己相親的,于是訕訕道“你既識字,也有一番自己的才能。”
“話雖如此,可晏國女子便是滿腹經綸,也絕無可能參加科舉,一展抱負”葉環悵然道,末了又覺得自己這話不妥,剛要解釋,卻見陸知杭面色無異。
“縱觀歷朝歷代,青史留名的女詩人、女官不在少數,功夫不負有心人,此途雖比之常人艱難了許多,但也絕不是說女子有才就無處施。”陸知杭寬慰道。
晏國女子為官的例子并不少,可葉環深知其中的艱辛,還未邁出第一步就先怯場,注定無所作為。
“公子”葉環愣了愣,似乎沒反應過來方才的話語是陸知杭所言。
“可能說這話有些唐突了,但是在下想了想,還是得問,姑娘是和連姨來我家說親的吧”陸知杭遲疑了半響,決定開門見山。
他并不想葉環任何他們有可能的錯覺,與其在這虛度人家的年華,不如早早說清楚。
他看得出來,這姑娘對他有意,拖拖拉拉自然不是他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