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淵花了無數心血讓太啟體會到的情緒,也是太啟用了幾千年才找到的答案,就在凡間世界這樣一個普通的早晨,被作為父母的他們悉心地傳遞給了他們的孩子。
“快落”
“快落快落快落”
學會了新詞的寶寶開心地到處炫耀著,呀呀奶音回蕩在車里。
“是快,樂,e樂。”
虞淵笑著捏了捏七圓的小臉蛋:“你這怎么還是個川渝口音呢哪兒學的”
七圓鼓著腮幫子,偏要和虞淵作對:“快落落落落哦哦”
“看這七圓調皮的。”白湖被七圓逗得笑個不停,“太皮了。”
“沒關系,川渝口音就川渝口音吧,他開心就行。”太啟憐愛地抱住七圓,把額頭貼在他軟軟的小臉上,被七圓在臉上啵唧親了一大口。
七圓親完了太啟,又嘟著小嘴要去親白湖,整個車都是他的地盤,他從副駕爬到后座,又從后座爬到虞淵的背后,趴在駕駛座的椅背上看虞淵開車。
“叭叭。”
“嗯”
在等紅燈的間隙,七圓叫了一聲虞淵,虞淵回過頭來,七圓在他臉上也親了一大口。
“快樂”七圓像是小狗搖尾巴一樣興奮。
一個小時的路程對這一家人而言并不太長,到了植物園的時候,趙天端發來信息,說他們已經進去了,就在電瓶車車站那里等他們。
“走了。”虞淵把七圓從兒童車里抱起來,扛在了肩膀上:“我們去見趙叔叔和林叔叔。”
今天是工作日,植物園幾乎沒有人,電瓶車的起始車站那里只有趙天端和林啟蜇兩個人,趙天端穿著一件鮮艷的花色衛衣,戴著遮陽草帽和墨鏡,林啟蜇倒是打扮得很低調,依舊是牛仔外套白t,也戴了和趙天端同款的墨鏡。
虞淵問:“你這是不是太張揚了一點兒”
在滿目的翠綠中,趙天端鮮艷得像一只花孔雀在林啟蜇面前開屏,誰進來的第一眼就能看見他。
“兄弟,你不知道,這叫反其道而行之,大家都以為明星要低調,但我偏要張揚一點兒,反而不容易被發現。”
趙天端把七圓從虞淵肩上抱下來,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夸張的小墨鏡給七圓帶上:“我們七圓也要當一個潮baby”
這個植物園分為兩個區,太啟所在的這個需要乘坐電瓶車的是參觀研習區,分片區種植著各類植物,也是他們打算上午游覽的區域,游玩一圈后回到這里,再開車到另外一個區,另外一個區有自然博物館、體驗館、植物公園以及可以野餐和露營的一大片綠地,如果人不多,他們就在那里野餐和繼續游玩,如果人多,就改道去另外一個備選的地方。
幸運的是,今天植物園幾乎被他們包場了,五個大人和一個小寶寶等了快十分鐘,還沒等到下一波客人,司機直接招呼他們說:“走吧,上車。”
一上電瓶車,趙天端就抱著相機開始給七圓拍照了,他教太啟一家和七圓擺ose,不停換著座位和拍照角度。
今天也沒別的客人,司機便配合著趙天端停車讓他換座位,甚至還告訴趙天端,哪里拍照好看,哪里的景色最好。
趙天端社牛屬性開始發揮,一邊拍照一邊和司機侃天侃地,司機說:“小哥,你哪家攝影公司的啊,這可太敬業了,等我女兒結婚了,我也找你拍婚紗照。”
“哈哈哈哈,好啊。”趙天端和司機交換了私人微信,“有事找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