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啟被噴了一臉海水。
“我還沒說動你怎么這么快”太啟狼狽地一抹臉,眼前的呆頭蛟也意識到這戲不對,討好地伸過頭來想討摸摸,只是在幻境的襯托下,在陰陽交界處的其他神鬼看來,就像是這只蛟在用腦袋襲擊太啟。
太啟順勢朝后一仰,在撞擊下順著席卷上岸的海水仰泳到公路中間,這只骨偶蛟終于察覺到太啟的意圖,開始認真演戲,因為太啟演技生疏,還要配合太啟做出戰況慘烈的反應。
太啟是真沒有落下風的經驗,只有依葫蘆畫瓢,和走蛟打得有來有回。手上隨意發揮,腦子里還有空想晚上回去要吃幾碗飯。
就在太啟琢磨著等會兒先點份奶茶再回家時,他突然嗅到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一股臭烘烘的,夾雜著腐肉臭味的味道就漂浮在附近。
終于來了。
走蛟心有感應,海面上瞬間刮起數股龍卷風,狂風肆虐中,走蛟游走上岸,兩只鋒利的前爪捏碎了海邊的護欄,太啟向后閃避過飛濺的碎片,佯裝被碎片擊中,倒在了地上,在走蛟再一次襲來時,太啟身下的土地突然爆出無數根五彩絲,將走蛟腦袋圈圈縛住。
“河伯導前辟蛟龍,萬災消滅天清明”
上古大巫治蛟的咒術頓時顯靈,地上浮現出巨大的禹字符,五彩絲變成了火紅的絲線,讓蛟龍哀嚎著退縮回了海里。
太啟躺在地上裝死。
裝弱他是真的做不來,兩眼一閉裝死對太啟來說不算太難。
幻境在漸漸退去,身邊的腐臭味也越來越濃。
好臭。
太啟閉著眼,在腦海里無聊的想著,明明這只地獄三頭犬還沒有靠近,他卻在想著一招解決后回家洗澡了。
明明也沒怎么花力氣,太啟卻覺得累,他打算一招把地獄三頭犬解決掉,然后回去舒服地洗個澡吃頓晚餐,晚上再和虞淵貼在一起看會兒電視。
如此這般想著,太啟在心里默默數著腳步。
“三、二、一”
在地獄三頭犬撲過來的一剎那,太啟從地上一躍而起,手里的五彩絲呈天女散花一般灑出,纏上了地獄三頭犬的脖子。
三只猙獰的狗頭同時發出一聲慘叫,齊齊被五彩絲絞殺,頭顱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噫,怎么有點惡心。”
沒有腦袋的狗身倒在地上,四肢不斷抽搐著,而落在地上的三只狗頭,還在不停的磨牙淌口水。
地上沒有血液,而是很多黑紅色半凝固狀的血塊像蟲子一般蠕動著。
“走了走了。”
太啟擔心再看兩眼,晚飯都吃不下去了。
他背過身體,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身量和體型也變回了樣子,打算踏出禹步出陰陽交界處。
就在太啟站好罡位,踏出第一步時,身后竟然傳來滴答的黏膩水聲。
太啟頓住腳步。
地獄三頭犬在他身后停了下來。
太啟一動不動,心里生出無數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