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柔無奈,只得帶上。
省城的店面一共三層,帶一個小小的后院,經過規劃,一樓依舊作為展示貨品以及售賣的地方,而二樓則負責售賣高檔的胭脂水平,至于三樓,全套的更衣洗漱化妝服務,此刻她們就在三樓觀察。
情況比阮柔預料得還要好一些,似乎是先前化坪鎮和白臺鎮的阮氏胭脂鋪打出幾分名聲來,竟就有客人直接上門,待確認是同一家后,連問都沒有多問,直接大手筆買下兩盒胭脂。
買完還笑盈盈地同店內伙計道,“不知為什么,我用其他家的都過敏,唯獨你家這款,只要晚上清洗干凈,第二天保準一點問題沒有,先前都是托親戚幫忙買,如今省城就開了鋪子,可省去不少麻煩。”
伙計見狀,便又宣傳了一番自家的材料好等等,又送了些樣品,歡歡喜喜送走客人,可謂開門紅。
之后上門的不是客人,而是小方管事聯絡的一些商鋪掌柜。
省城地方大、面積廣,她們的鋪子雖說已竭力選擇最熱鬧的街道,卻也不能覆蓋到整個省城,故而,阮柔想到的便是將自家貨擺到別人的貨架上,不僅能多賣點,更能讓更多人知道阮氏胭脂鋪的名號,可謂一舉兩得。
鋪子里胭脂的效果優良,得到對方的一致認可,但沒有鋪子,總不容易叫人相信,故而才請了他們在開業第一天過來,既為慶賀,也為談生意而來。
小方管事將人請到后院,幾人有說有笑,待看見阮柔,還有些驚奇,似是沒想到阮氏胭脂鋪背后的東家竟然還是一位年輕女子。
阮柔全當沒看見,只顧正經談生意。
坐在后院,透過一層帷幔,約莫能看見前面店內的場景。
省城的口子顯然比鎮上難打開,胭脂水粉這東西,用慣了一家,就很難輕易換牌子,先前在鎮上,一來地方小,略打聽就熟悉,天然有一份信任在,而來價格適中,就算不合適也不至于損失過大。
如今情況卻截然相反,進門的不少,真正買的卻少。
登門的幾位掌柜一看情況,彼此對視一眼,有意壓價。
“阮東家,不是我們不通融,實在是阮氏胭脂鋪才開張,你看,客人們都心有疑慮,我們進貨都擔著風險,價格方面,您看還是降一降。”
阮柔哪里肯降,省城的分店本就打算走高檔路線,一旦價格降了,日后再抬價可就難了。
故而,她同樣面露難色,“不瞞幾位,胭脂的效果你們都看過,絕對比其他家都要好,大賣是早晚的事。況且,別看價格賣得貴,可一分錢一分貨,光看價格,我名下頭兩家鋪子里貨倒是可以更便宜些,你們肯定看不上啊。”
阮柔反將一軍,“這樣吧,幾位若是害怕擔風險,那咱們換一種辦法。”
幾位掌柜同時伸頭,好奇看過來。
她心內一笑,繼續道,“就當我們阮氏胭脂鋪租的各位店內的位置,你們出個價,我們給錢,但賣出的胭脂是虧是賺,全都我們負責,絕不叫各位虧本。”
聞言,幾位掌柜臉齊齊一黑,誰不是沖著賺錢來的,是,這么干是不會虧錢了,可掙的有限,且不長遠,指不定什么時候就被撤了位置,他們自認縱橫商場幾十年,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小丫頭堵得沒話說。,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