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名下在府城只有一處宅子,咱們就搬那兒”
“嗯,離書院也近。”
“你爹也是費了心的。”杜姨娘想到這又是一陣自豪。
阮雨桐壓根不在意這些,事實上,她不大看得上兩進的院子,阮家給她陪的宅子就有兩座,位置都不錯,可惜,他們不會同意住過去。
黃姨娘那邊,卻是氣得摔了碗筷,壓根顧不上夫人會不會因此生氣。
“挨千刀的,你可是他的親生女兒啊。”
四姑娘只捂著嘴嗚嗚哭泣,一句多余的話都說不出來。
“肯定是夫人吹了耳旁風。”黃姨娘還是不愿相信,管大人對自己的親生女兒如此狠心,便只能將之歸咎于夫人,“永安伯府哪里不好了,她就是怕你壓過三姑娘。
管嫻以前倒是個有主意的,可婚事接連受挫,到底失了那份心氣兒,諾諾解釋,“娘,夫人先前說的那些人家挺好的。”
“好什么好,嫁給那些窮酸學子,你一輩子都翻不了身,說不得還不如你姨娘我呢。”
管嫻頓時又猶豫了,可眼看著已成定局,“娘,我被禁足,爹吩咐下去,說什么都沒用了。”
黃姨娘依舊不甘心,“我找伯府大少爺的姨娘說說。”兩人同為姨娘,以往見過幾面,有了共識她才敢讓女兒開口。
管嫻遂抱著最后的一點希望等待,奈何管大人沒留下空子,第一天將母女倆一起禁足,根本沒有出門的機會。
正月初六,衙門重新開始辦公,管大人再次出門忙碌,管夫人則為庶女尋摸親事。
管一那邊,請示過管大人,開始收拾東西,預備搬家。
而同時,管樂章所在的三房毫無動靜,還特意來問過,得知他們晚些再搬也不好說什么。
如此十日,過完元宵,一房三人連帶一堆下人箱籠,用一輛輛馬車運走,就此與管家解開了聯系。
黃姨娘那邊還在禁足,其他姨娘沒有兒女在膝下,老實得跟鵪鶉一樣,管府徹底成了管夫人的天下,再沒人尋不自在。
管樂章與阮柔也沒閑著,,收拾東西搬去東側的梨香苑。
梨香苑雖然在府上,卻又一個小門直通府外,不必要非得走正門離開,于阮柔出門頗為方便,故而還算滿意。
管樂章沒有正經事做,阮柔便請了他去巡視幾個鋪子和田莊,也不需要懂什么,很多時候,主子的存在就是對下人的震懾。
阮柔則繼續忙活種花事業。
如今,她的花卉已經有了一百盆,各種效果都有,鋪子里的生意也逐漸走好,萬事不用操心,卻在這時,府城種花協會的人上門送來帖子。
種花協會,在阮柔的想象中,跟其他協會應當沒什么區別,不過維持行業規矩和人員,象征意義比實際作用更大。
然而,真的來到協會,阮柔才發現自己低估了。
也是,有種花者這樣神奇的職業,自然也該有些不同的。
相較于一個有名無實的協會,種花協會幾乎集培訓、任務、交易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