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看著常寧,常寧也不好意思再把這蝦肉給對方夾回去。
常寧低頭說了一聲“謝謝。”
他和周先生關系這么好嗎表妹托腮想了想,盡管常寧表哥不愛出門,但他人緣還挺好的。
這么一想倒也正常。
突然,常寧身體一僵,男人炙熱的手掌握住自己的左手指尖。
沒有什么特別的意味,好像就輕輕地攥了攥,像普通情侶的簡單碰觸。
只是碰了碰。
常寧卻覺得燙,溫度從指尖順著手臂,沿著脈絡,最終心口脹起來。
表妹問“表哥你是不是又發燒了”
臉有點紅
常寧窘迫地輕咳一聲“沒有,沒事。”
常寧父母比較好奇一件事情“周先生,你和我家寧寧認識多久了啊”
常寧先一步開口“挺久的。”
“我搬來的第一天,我倆就見面了。”周羿補充。
“后來正式往來,應該是物業在我家維修水管缺少工具,他提著工具箱過來幫忙的時候。”
常寧點點頭,應該是那個時候,這么算起來,雖然兩個人之前沒怎么說話,但認識還挺久了。
眾人閑聊了小會兒
飯后,收拾碗筷,常寧生著病,飯菜是爸媽做的,他們也不讓常寧雙手碰水。
周羿起身去幫忙,走到廚房,常媽媽擺擺手。
她拒絕“你可是客人,我怎么好意思讓你幫忙。”
周羿意有所指地說“我和常寧關系很好。”
“很好也不用啦。”常媽媽給了老公一個眼神,常爸爸心領神會地把人請出去。
他們不讓常寧洗碗,因為常寧生著病。
他們既然過來照顧常寧,自然不會因為常寧吃過飯而沒有洗碗生氣。
而周羿之前照顧小寧,他是客人。
身為主人,不應該因為有客人不幫忙就生氣的想法,這樣是不對的。
門外,常爸爸說“周先生,您太客氣了。”
最終,周羿被趕出廚房。
常寧正仰躺在沙發上,看起來是坐著坐著就睡著了。
鼻梁上的黑框眼鏡歪斜,黑褐色的頭發略微遮眼。
旁邊的表妹正在玩常寧的魔方。
說實話,她不太能適應這位“周先生”,起碼得有一米九了吧,骨架也大,聽口音兒化音發的很好,字正腔圓,應該是從北方那邊來的。
不說話的話,他不茍言笑。
倒也不是嚇人,更不是生人勿進,這男人也笑,甚至可以說嘴角始終噙著一抹溫柔的笑意。
但他太精英,一副成功人士或者富二代的模樣,優秀到令人畏懼。
表妹看著對方坐下來,原本男人打算去洗碗,所以脫了外套,卷起了襯衫袖子,手臂線條流暢,看起來力量十足。
這種人和表哥可不是一路人。
表妹看了看正在睡覺的常寧,心道還是表哥看著順眼溫和。
周羿低聲問她“小寧也沒想到父母會過來。”
表妹嘻嘻一笑,連忙收起內心的不適,沒心眼地回答“可能是生病病糊涂了,叔叔阿姨怎么可能放他一個人在外地,現在高鐵速度也快,挺方便過來的。”
周羿垂眸,看向安穩睡著的常寧“常伯父和伯母很關心他。”
她羨慕地說“是啊,表哥的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都是很好的人。”
他倆的外祖父是親兄弟,不是同一位。
周羿略微挑眉,視線沒有從常寧臉上挪開,低聲呢喃“看起來是一個從小幸福美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