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常寧狼狽地坐著,姜牧誤會了常寧的身份,以為他就是“云璜”。
姜牧很想把人攬腰抱起來,手掌貼在對方的后腰,拉近兩個人的距離,然后詢問對方要不要嫁給自己
此刻,姜牧抱緊了常寧,頭埋在常寧脖子處,感受常寧身上的溫潤氣息“我終于可以明目張膽地抱著你了。”
常寧咳嗽兩聲,沒有說話,也沒有把人推開
成親之后,前來賀喜的賓客依次離開,姜牧和常寧并肩站在書院大門,送眾人離去。
最終,常家族人也收拾好了東西,年輕人騎馬,老弱婦孺則坐在馬車上。
常寧和姜牧翻身上了馬,一拉韁繩,馬兒在原地踱步。
常寧準備把他們送去多為凡人聚集的一處江南城鎮,名為丹州,那地方四季如春。
十日的行程匆匆而過,常寧安置好他們之后,朝族中長者說“日后族中有禍事,請及時告知我。”
“家主放心,您在族海書院中修煉時煩請安心。”
本來常寧是要和他們住在一處的,但此時此刻不是最好時機。
常家眾人送別家主,目送騎在馬上漸行漸遠的兩位男子離去。
常寧和姜牧返程的路上,慢慢悠悠,欣賞四周景色變化,從江南水鄉變成平原,天氣也越發越冷。
常寧看了看天,說“族海肯定下雪了。”
“可以堆雪人了。”常寧笑了一下。
姜牧問“你以前在常家應該沒見過雪吧。”
常寧笑的更加開心“是,很少見過,我一直在南方住。”
姜牧慢慢和他聊著,一路往本家走去
許久之后,丹州城內,多家勢力鼎立。
眾人只知道常家是數年前突然搬回來的。
聽說常家人早些年前從丹州搬出去發展,后來又搬到真正的老家丹州發展。
他們的老宅依山傍水,宅院大多修筑在水上。
聽聞常家家主多年不曾回來,旁人猜測是不是死在外頭
之前常家是由一位老人家做主,后來便由常家家主的一名表弟,最近他們有意培養族中的年輕人。
聽聞常家常囡囡的女兒常茗生性活潑,正是及笄之年,丹州城內不少年輕公子哥都有意與之結親。
但常家挑來挑去沒個定論。
倒是被隔壁云渡州的一個謝家子弟看上,對方年長常茗八歲,常家自然是不答應。
但對方不要臉,竟然有強娶的意圖。
這日,丹州沿河兩岸百姓看著云渡州的人乘船而下,一路往常家方向走去。
“真不要臉啊,家大欺人,他家那弟子肥頭大耳,來咱們丹州玩了一會兒看見常茗便非要娶人。”
“哎,也不知道這常茗的父親是誰,怎么不給她做主”
“不知道,聽說她的娘親當初被休了,然后常家家主沒給她再另行婚配,一直放在常家住著。”
丹州百姓順水而下,有小船的百姓跟著過去看熱鬧。
單見謝家的船停在常家大門前的水域前。
常家人大多都出來撐場子了,常茗站在母親的身旁,探出頭來破口訓斥“你們不要臉明明你都娶親了,還想要有兩個妻子待我舅舅回來,扒了你的皮”
常茗口中的舅舅指的是常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