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牧凝視著面前的常寧,過于膠著的目光讓常寧渾身不適,很可怕。
常寧的舌尖處似乎還殘留著對方的氣息,下意識地屈膝,試圖用膝蓋頂開對方,拉開對方和自己身體的距離。
但下一刻,男人的手掌握住了常寧的左腳腳踝,有些過分地往上按了按。
只要姜牧想,他就可以輕而易舉地捋下常寧腳上的襪子。
他猛然想起了那日在山洞中,常寧脫下襪子烤火取暖的畫面。
那時候,外頭和現在一樣,因為大雨而變得昏暗,只有微弱的火光燭光照亮一小方天地,常寧略微蜷縮著身體,眉眼之間有著淺淺的笑意。
很好看。
如今的常寧面上潮紅,嘴角還有沒被抹掉的水色,同樣也好看。
姜牧啞聲說“你既然沒有成親,也沒有和人訂婚,小寧,你真的該成親了,常家叔叔嬸嬸已經仙逝,常家如今是你做主,你替你自己做主”
常寧側頭,索性將自己的臉埋在一側的枕頭中,渾身顫栗起來。
姜牧看到人露出的耳朵通紅,低頭附耳靠過去,壓低聲音,嘶啞道“定我倆的婚事。”
常寧抽出一只手捂住了嘴,也強迫自己不要發出別的聲音,盡量氣息都不要太重。
姜牧看到他這樣子,忍俊不禁,悶聲笑起來。
而后,姜牧調整了一下姿勢順勢側躺在常寧的一邊,有力的雙臂禁錮著他的腰肢,與他抵足而眠
翌日,外頭還是在下雨。
常寧昏昏沉沉地醒來,抬手摸了摸身側,身旁的床單上還殘留著男人炙熱的體溫,這說明姜牧才剛剛起床沒多久。
“姜牧”常寧聽到閑置許久的小廚房里有動靜,不一會兒,對方端來了早餐。
常寧起床,站在里屋門邊,愣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最終坐在方桌前和對方一起吃早飯。
“你不用去練劍嗎”常寧問他。
姜牧之前每天都需要帶領那些師弟師妹練劍的。
“不急,我讓他們自己練上幾天,我這幾天陪你。”男人嘴角上揚。
常寧也沒別的地方去,說“不用你陪。”
系統68恨不得嘲諷出聲是陪宿主,還是占便宜說明白點
但姜牧打定主意,常寧實在沒辦法把人趕走,便把他留下來了,經歷了幾天相處,常寧對姜牧的氣息當真沒有太抵觸。
再待下去,恐怕常寧身上都是男人的氣息。
這天,常寧吃飽之后,坐在位置上,抿了抿唇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說“我今天要去找弟弟。”
常寧擔心姜牧聽到“弟弟”兩個字又會極激動起來,于是立馬轉移話題,好奇的詢問“你最近好幾次都獸化,是不能自己控制,還是被我影響了”
“之前明明也沒這樣過。”
常寧之前沒發現這男人容易獸化。
姜牧頓了頓,開口解釋“我的兇獸血脈太濃,所以殘留了兇獸的不少本性,春秋兩季交合”
也有點被常寧影響吧。
常寧聞言,大腦閃過一陣后怕,如果那天自己看到的黑色兇獸處在發情期,以對方的威壓,恐怕自己壓根就沒辦法跑掉,只能被對方壓住。
常寧意識到一點,猛地起身,誰想和姜牧成親啊,就算兩個人之前關系很好也不行,對方的本體形態太可怕了。
沒有人想嫁給他的。
系統68也回過神好家伙,野獸的發情期啊。
怪不得想要對象。
常寧抬手捂住額頭,輕聲說“那你找我是為什么””
姜牧在后面跟著,連忙說“小寧,但我喜歡你是從第一次見你就喜歡的,和發情期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