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寧可管不住一個心高氣傲的年輕人。
以至于,姜牧先看到了常寧,后續的很長一段時間,他也只和常寧相處。
兩個人互相熟悉起來。
常寧帶了幾件衣服過來,喜好的口味,每晚入睡的時間,姜牧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還有常寧偶爾會做一些常家老家的美食,送給自己吃。
不過常寧往往是為了推銷弟弟。
每次姜牧品嘗食物時,常寧都會在一邊昧著良心說“姜牧,我阿弟也會做這些,日后你們成了親,你便能吃到他給他做的當地特色菜肴。”
常寧撒謊時,耳朵會紅。
弟弟壓根就不會做飯菜,別說飯菜了,被子亂了他都不會鋪。
但沒辦法,他先把初印象弄好點,起碼讓姜牧有想要了解弟弟的想法。
姜牧也沒戳穿常寧的謊言
如今,姜牧看著懷中的常寧,記憶中,死活無法忘記一身狼狽坐在地上的青年眉眼彎彎,輕聲問“你是族海書院的弟子嗎我今日剛來,我叫做常寧。”
他不叫云璜,他是常寧。
姜牧收回思緒,如今,只有兩個人的后山木屋里,男人低沉地緩慢念著“常寧”
似乎一點點品嘗著這兩個字的分量。
他如今這樣子,姜牧意識到或許這是機會
常寧此刻大腦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了,姜牧未免也太“熱心腸了”一些。
這是好友能做的事情嗎這種事情就不要你幫忙了。
日后,兩個人還怎么相處,兩個人尷尬到干脆不見面算了
常寧試圖打消姜牧這種想法,阻止他的行動“姜牧,我阿弟回來了,你你去幫我看看他,看看他有沒有事情”
常寧說的斷斷續續,但還是想撮合姜牧和弟弟。
常寧也是為姜牧考慮,提醒他“姜牧,放開我,我自己想辦法唔”
下一秒,他的話截然而至,下巴被人單手輕輕掐住,唇瓣和舌尖上傳來炙熱的溫度。
常寧睜大眼睛看著面前的男人,過近的距離幾乎能讓自己看到對方臉上的淺淺絨毛,太近了
好近,這絕對不是正常朋友該有的社交距離
自己和姜牧親吻了
姜牧略微放開常寧一下,看似遠離,就在常寧以為他想明白,甚至常寧覺得或許剛才姜牧只是意志不夠堅定
常寧在心中給男人編造了一個聽起來就沒人相信的理由。
可就是這樣蹩腳的理由,姜牧都不想用,他短暫地遠離后,下一刻忍不住繼續親常寧的嘴唇。
常寧瞇起了眸子,抓推著男人的肩頭布料,腳趾害羞到蜷縮起來,渾身的熱潮熏得他頭暈目眩
不久之后,過強的刺激讓常寧渾身一顫一顫,眼角沁出淚水。姜牧看著懷中的青年,心道終于出來了,都哭了
再之后,姜牧被常寧推出門外,他沉默地看著被關上的木門,以自己的實力可以輕而易舉地拆開了這扇木門,常寧所謂的抵擋沒有任何的意義。
姜牧抿緊了嘴唇,俊俏的面容上,薄唇的嘴角有被咬破的曖昧痕跡,呼吸粗重,胸口的心跳幾乎要沖出來。
最終他強忍著說“我不進房間,我在外面。”
系統68本來在外面待的好好的,沒想到宿主把姜大師兄趕出來了,它剛才在打瞌睡來著。
它本來就害怕姜牧,所以這男人一到外面,它就嚇得竄到房間內。
常寧躺在床上,拿被子蓋住自己,許久之后,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再三確定,剛才自己和姜牧接吻了不是自己中了藥之后的幻想。
系統68得知了這件事情后,也懵了。
姜牧不會是和宿主你相處太久,先喜歡上你了吧
常寧這個時候有些困。
反正剛才他直接把人一點點推出去,推出去關在門外,不讓他繼續和自己單獨待在一間屋子里。
“他剛才問我有沒有和別人訂婚。”常寧捂頭,姜牧居然會這樣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