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寧嗯了一聲,之后,聲音便被堵住了。
男人情動時的喘息聲,低沉沙啞,猛然地出現在常寧耳畔炸開。
幸好前段時間昆琒沒有傷害別人的意思,因此,應常寧的要求,基地也已經撤掉了牢房外正對著此處拍攝的那個攝像頭。
常寧伸出手環抱住了昆琒的背部,修長的手指攥緊了男人的衣服,繼續迎合著男人的靠近觸碰。
昆琒好起來,基地也不好意思再讓他住在牢房內,按理說是要讓他搬回之前的宿舍,但考慮到他因為禁藥而失控,說明他自身依舊具備不穩定性,可能回傷害到集體宿舍里的其他成員,只能再給他找了相對偏僻的房間。
新房間相較于之前的住所更加寬敞明亮,是一間由雜物室騰空閑置后的房間,基地派人重新收拾整潔,添置了必備的生活用品。
常寧是一定要被放進去的存在。
基地的高層們在連看了數日的親親后,終于悟出了一個道理,昆隊平時面冷心冷,不喜言辭,不善與人交流,但他情況惡化后不被人主動招惹,一般只會想著和自己的對象親熱。
攔是攔不住了,他們擋得住沒意識的昆琒,但是擋不住大活人常寧。
基地之后幾天對常寧進行了幾輪例行調查,至今沒有弄明白一件事情。
那就是常寧躲過監控并且在不破壞掉牢房鎖的前提下,怎么能安然無恙地進入到牢房里呢
未解之謎。
常寧不愿意說,態度良好的抗拒從嚴,基地最終只得選擇放棄,將此事稍作記錄后封存檔案。
新宿舍內。
常寧坐在床邊,側頭看向正在打開窗戶通風的隊長,隨后,昆琒走過來,坐在他的旁邊。
這是木板床,上面鋪了相對單薄的被子,現在是夏日,除開睡得有些咯人外,也沒別的缺點。
房間里沒別人,四周比起牢房,性更好。
越是這樣,常寧越有些不太好意思,不知道要和隊長聊什么。
之前兩個人還沒在一起時,總是聊聊工作上的事情,偶爾因為晉羽而意見不合,或者再說說如何更好的使用異能。
就使用異能這一點來說,昆琒對常寧算是亦師亦友的存在,他當初手把手教導調低共情力后的常寧如何正確使用異能。
常寧垂眸,視線落到不遠處的地面上,突然,昆琒緩緩攥住了他的右手。
常寧不禁顫抖了一下。
昆琒看他這個反應,只是輕笑一聲,而后默默地加重了手中的力度攥緊了常寧的手。
“下午,之前的隊員還有其他幾個朋友要過來看看。”昆琒提醒常寧。
“如果你不想的話,我就回絕他們了。”
常寧也接到了那群人的消息,心道他們也是好心,于是搖搖頭“讓他們來吧。”
話音剛落,常寧身體一輕,昆琒將他抱坐在自己腿上,兩個人面對面說話。
昆琒抬手摸了摸常寧的脖頸,靠近他,低聲問他“怎么紅臉了”
常寧頗為無奈地按了按眉頭,抿了抿嘴唇,開口說“他們都知道牢房里的事情。”
自己真的沒臉見人。
要不是基地里沒有養真正意義上的“活狗”,否則,狗都知道昆隊天天抱著自己副隊親,對象不許親他還是得親,親嘴親腮幫子親額頭
昆琒和他道歉“抱歉,我當時糊涂了。”
可能是升級了藥物,昆琒在這次治療后,居然還能記得治療過程中的喪尸時期的記憶。
自己對常寧有著瘋狂的占有欲,而昆琒現在看著常寧,內心終于得到了慰藉。
昆琒嘴角上揚,噙著一抹淺淺的笑意,啞聲道“以后不讓別人看見,我會私底下偷偷親你。”
昆琒補充了一句“比如說現在”
下午,眾人提著各色水果前來看望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