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寧看著越走越靠近的男人,下意識地后退靠著墻,背后的實體讓心安定了一下,卻也讓自己沒有別的出路。
宮岐擋在身前,腳尖朝著自己,正在彎腰說話。
常寧垂眸看向一側“宮岐,你別靠這么近,萬一被人看到怎么辦”
宮岐哼笑了一聲,抬手捏住常寧的臉。點評“常寧,你好像胖了點。”
常寧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宮岐家里的伙食太好了,之前自己去便利店買兩個面包啃一餐,晚上加班到十點,整個人憔悴得不行。
宮岐又輕笑,常寧尤其是抿唇的時候,臉頰兩側靠近嘴角的軟肉鼓起來,說不準,這模樣怪好看的。
“給你帶了一點南方特產。”說著,宮岐低頭去親他,男人的薄唇親了親他的嘴巴,軟軟的,唇色很淺,還很水潤。
宮岐碰了碰,在常寧下意識地湊過來讓自己親的時候,心中壓抑的火熱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瘋狂地噴涌而出,第二次他再用力地碰觸又分開。
常寧踮起右腳迎合,下一刻就被男人托住屁股抱起來,常寧下意識地纏住男人精壯的腰肢。
一旁的系統68看不過眼,小聲提醒可以去房間里親熱親密嗎
難道它要把自己關在門內
常寧拍了拍宮岐的肩膀,含糊地發聲“回房間里。”
這一次宮岐沒有帶著他去客房,而是直接抱著他進了主臥。
主臥比客房大很多,一整面墻的落地窗,窗外是二樓露天陽臺的園林景色,外頭的大雪簌簌落下。
常寧坐在床邊,被他時不時親著唇瓣和臉頰。
突然,身旁一軟踏,宮岐屈膝,單腿抵住他的身側,常寧因而身體一歪,下一秒被男人摟住腰穩住身體。
常寧紅了紅臉,雙手扶住他的肩膀,布料下的肌肉力量是花費了大量時間和金錢才鍛煉出來的,自己完全不是對手。
宮岐沙啞說“常寧,你不行,之前一直憋得難受了”
宮岐精準地戳中了他的心事,悶笑起來。
常寧還沒理解他的話,突然手中塞過來一個小方袋子,舌尖顫抖了幾下,但都沒辦法發出問話。
“常寧,給我弄上。”
此刻,遠在外市的孟菲接到了他人的電話。
一個她在賭場認識的朋友,只是對方不像自己也是財運不濟,連輸兩套房,勉強算是用房子抵債,不像自己身背巨額債務,東躲西藏,不敢出去。
孟菲手中目前還有四五萬,但這筆錢是杯水車薪。
宮岐的債務六百萬,她還借了賭場或者其他高利貸公司的錢,算下來也有個一百萬吧。
她和宮岐也算好友,所以宮岐的錢并沒有收利息,但不代表其他人不收。
手上的四五萬塊錢,都不夠還高利貸和賭場債務的利息
孟菲痛苦地說“我明明都和小寧離婚了。”
“孟菲,我按照你告訴我的常寧地址去查,才知道宮岐把常寧早就從家里帶走了,我前幾天守在常寧家附近,看到宮岐的幾個下屬和他坐同一輛車。”朋友語氣不善。
“事情,糟糕了啊,宮岐可不是善茬”
朋友手指敲打著桌面,繼續說“我對你前夫也不熟,之前匆匆見過一面,但是沒聯系方式沒照片”
孟菲顫抖起來,無助地癱坐在椅子上,怎么辦啊自己再躲下去也不是辦法。
但是
孟菲糾結了半天“我把小寧的聯系方式給你,你看看能不能聯系上小寧,麻煩你了。”
孟菲掛斷電話,翻找手機通訊錄,表情糾結。
六百萬啊,自己怎樣才能在短時間內填平上這樣龐大的債務宮岐不是大善人,他會做怎樣的惡事,,